了下來,然後又匆匆地回來了。
“可以了,我們進去吧。”
大雄寶殿內供奉著三尊一丈三尺的鍍金佛像,釋迦牟尼、阿彌陀佛和藥師佛。
寧婉婉平日裏都是跟著祖母一起入廟拜謁,所求的也不過是於寧國公府繁榮昌盛,於祖母壽比南山,於自己心想事成。
這是第一次單獨帶著一顆虔心而來,隻為司湛祈福。
她雙手握住剛從門外悄悄買下的平安福,麵對著三尊金佛虔誠跪拜,默默地祈禱,希望司湛此生福澤綿長,能活得了無遺憾。
司湛跪在寧婉婉身邊的蒲團上,雙手合十,扭頭看了一眼寧婉婉虔誠祈福的側臉,瀲灩鳳目裏滿是繾綣柔色。
佛光普照下,梵音繚繞中,寧婉婉的瓊姿玉貌似被渡上了一層神聖的金光,美得不可方物。
婉婉,能遇見你,他是何其有幸。
八年前那個荒無人煙的山穀裏,他永遠不會忘記,她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,和她當時一派天真卻十分堅定地對他說的那句話。
“隻要我們自己不放棄自己的性命,我們就一定能活著走出去”。
她永遠不會知道,是她,點燃了他枯死的內心和生命。
*
出了大相國寺,拂衣提醒寧婉婉時候不早了。
寧婉婉想著祖母又該擔心了,便準備告辭,她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巧精致的孔雀藍點翠色魚形流蘇符袋,遞給司湛道:
“這是我方才在寺裏麵替皇叔求的平安福,特意挑了一個素雅的香囊符袋裝在裏麵,希望它能夠保佑皇叔平安順遂,福澤綿長。”
司湛看了一眼符袋怔住了。
原來她那般虔誠祈福,竟是為了他?
寧婉婉見司湛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手裏的符袋,以為司湛不喜歡帶香囊符袋這些,平時見司湛裝扮一向素雅簡潔,除了佩玉,幾乎沒有其他多餘的飾品。
“皇叔可是不喜歡這樣的……?”
“不。”司湛急切地拿過符袋,親手係在了腰間的錦帶上,然後,抬眸鄭重地凝視著寧婉婉,道,“隻要是你送的,我都喜歡。”
*
是夜,逸王府。
靜水流深室。
司湛獨坐在珠簾之後的紅木太師椅上,腰間錦帶上係著一條孔雀藍點翠色魚形流蘇符袋,垂在身側。
左手裏抱著一個精致的湯婆子,右手臂慵懶地倚在太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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