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除夕了,宮裏宮外的都忙著歡度春節,屆時,你也可以在府裏籌辦一個宴會,宴請你那些手帕交們前來聚聚,好好熱鬧一下。”
前世,寧婉婉每逢過年都會在府裏舉辦一個小宴會,宴請汴都城裏那些關係說得上的閨閣姐妹們,大家也都趨於寧國府的名聲紛紛前來,但真正關係好的卻沒兩個,不過就圖個熱鬧而已。
重活一世,寧婉婉對這樣的熱鬧已經提不起什麽興趣了。
她搖了搖頭道:“年年都是我在辦,今年乏了,不想辦了。”
寧老太有些意外,隻覺得這孩子近來性子靜了許多,她擔心婉婉悶出問題來,便想著法兒的想要她出去散散心,於是又道:
“你不是愛打馬球嗎?剛好我聽說除夕前夕,皇後娘娘的親妹妹侯爵大娘子,要在牙道柳徑舉辦一場女子馬球比賽,你倒是可以去玩一玩。”
宋人愛馬球,不論男女,尤其貴族,都以打得一手好馬球為傲。
寧婉婉歪著頭笑看著寧老太慈祥的麵龐,道:“祖母以前不是希望婉婉斂鋒芒,不要去那些地方拋頭露麵的嘛。”
寧婉婉的馬球技術可是寧老太親手教的,不過她雖愛打馬球,可從未在人前露過身手,隻是喜歡獨自一人去郊外的莊子上練球,這事就是何氏母女也不知情的。
寧老太抬手繞過肩膀拍了拍寧婉婉的手,語重心長道:“以前是擔心你被何氏母女慫恿,恐會在外麵太過招搖,會惹一身是非回來,如今祖母信你凡事自會有分寸。”
寧婉婉想了想,依舊沒什麽興致,搖頭道:“還是不去了,侯爵家的那個小郡主張揚跋扈,爭強好勝,她家舉辦的馬球盛會無非就是為了她這個小郡主斂名聲,我若去玩馬球難免會起衝突。”
寧老太一想,也對,頗為惋惜地感歎道:“隻是可惜了那顆上好的火靈芝了。”
一聽火靈芝三個字,寧婉婉瞬間抖擻了,她克製住內心的激動,裝作隨口一問:“祖母說什麽火靈芝?”
寧老太道:“就是當年交趾國進貢給太後娘娘的壽品火靈芝,那火靈芝雖好,卻是個烈性的,專克寒症。太後娘娘興許是覺得用不著便賜給了皇後娘娘,皇後娘娘後來又賞給了永昌侯爵娘子。這不,侯爵娘子為了顯擺便把那火靈芝拿出來作為馬球賽的彩頭。”
寧老太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後,繼續道:“不過永昌候家的小郡主馬球技術一向精湛絕倫,在女子中堪稱翹楚,那火靈芝雖是彩頭,無非隻是走個過場,最後還是回到永昌候手裏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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