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並肩地往馬場中心走。
拂衣捧著偃月球杖跟在寧婉婉身邊,突然,她輕輕拉了拉寧婉婉的胳膊,指著觀禮台上的司湛,驚喜地低喊道:“姑娘,快看,逸王殿下也來了。”
寧婉婉抬頭順著拂衣所指的方向一看,果然瞧見司湛。
司湛明明在低頭品茗,然而那一瞬間,他卻心有靈犀地猛地抬起頭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四目相對時,寧婉婉忽然覺得今日司湛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,似乎有種……侵略性的火辣,看得她心頭突突跳了一下,她趕緊別開目光。
這時,坐在主觀禮台上的司易也看了過來,瞧見寧婉婉笑靨如花的臉,他微微皺眉,順著寧婉婉的目光望去,正好看見了司湛對著寧婉婉微笑。
他心裏莫名其妙變得很焦躁,猛地端起案上的茶水仰頭灌了一口,然後將空茶盞啪地一聲,重重地放在桌麵上。
坐在他身旁不遠處的皇後皺眉扭頭,看了一眼太子陰沉沉的臉,隻以為太子還在為之前關他禁足的事情在生悶氣,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。
女子馬球隊員紛紛從兩邊入場。
韶音帶著三個紅羅衫隊員,雄赳赳氣昂昂地騎著馬朝著寧婉婉她們而來。
兩隊相遇,韶音一見黃隊帶頭的竟是寧婉婉,倒是顯得頗為意外,隻是意外裏是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“嗬,竟然是你?”
寧婉婉就知道,她肯定會與這個韶音郡主起衝突的。
寧婉婉與韶音同為郡主,論身份都是金枝玉葉,不遑多讓,按理說寧婉婉身後的是國公府,加上頂著未來太子妃的身份,比永昌候家的韶音郡主身份自是尊貴了些。
可韶音卻不這麽看,韶音覺得寧婉婉雖是郡主,父親卻是個入贅的窮書生,血統沒她高貴,她看寧婉婉自然也沒那麽順眼了。
尤其是永昌侯爵娘子,曾經動了想把韶音嫁給太子做正妃的心思,隻可是因著寧婉婉占著那個娃娃親的身份,一直沒能讓永昌侯爵娘子得逞。
而韶音也自覺整個祁宋能配得上她的,恐怕隻有她的太子哥哥了,可她又不可能做太子哥哥的側妃,因而暗地裏一直視寧婉婉為眼中釘,肉中刺。
無奈隨著韶音年紀漸大,家裏不敢耽誤了,便隻好舉辦了這場馬球賽,將整個汴都有名望的公子哥都請了來,其實就是為了借機給韶音郡主挑選中意的乘龍快婿。
出於禮貌,寧婉婉淡淡地衝韶音頷首一笑。
韶音高坐在玉勒雕鞍上,目光倨傲地俯視著寧婉婉,語氣譏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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