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盞茶後,馬車停在了逸王府大門口。
周叔和元珠收到信號之後,早就焦急地等候在門外的階梯上。
“怎麽回事?“周叔大步迎了上來。
“我們遇到了刺客,主子受傷了。”元壁簡短地說,率先從車頭跳了下來,然後自然而然地將拂衣抱了下來,拂衣紅著臉站在一邊。
周叔不解地瞅了一眼拂衣,一邊問元壁:“小殿下呢?”
“在車裏麵。”說著,元壁再次跳上車頭,去撩車簾子,撩開之後,整個人忽然定住了。
周叔正心下著急呢,一見元壁傻愣在門口,急忙扒在門口朝裏麵看了一眼,這一看,整個人都目瞪口呆了。
窄窄的車廂裏,兩個衣衫淩亂的人,緊緊想擁在一起……
周叔已經開始忍不住腦補各種畫麵了。
寧婉婉急忙解釋:“……不,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,是,是上藥的時候需要脫衣裳,後來,穿衣裳時,我一動,皇叔的傷口就會血流不止……”
周叔越聽眼睛越亮。
元壁越聽臉越紅。
寧婉婉覺得自己好像越描越黑,幹脆閉嘴不解釋了。
元珠正要好奇地湊過來看,元壁頭也不回地伸手把元珠的頭摁了回去,然後目不斜視地走進車內,客氣地對寧婉婉說了句:“有勞郡主娘娘了。”
說完,他單膝跪地,馬車太窄了,他隻能將司湛打橫抱起,先行走了出去。
寧婉婉抬手捂了一會兒自己的臉,很快,也緊跟著下了馬車。
元壁下車後,已經將司湛背在了背上,一行人急匆匆地進了逸王府。
*
靜水流深室。
周叔在東暖閣裏替司湛處理著傷口。
寧婉婉站在屏風外,焦急地等了一會兒,實在忍不住了,她隻好問元壁:“皇叔受了傷,你們難道不應該去外麵請醫師過來?”
元壁卻道:“郡主娘娘放心,周叔表麵上雖是逸王府的管家,但實際上他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杏林高手,有他在,主子不會有事的。”
周叔竟是個醫師?
難怪司湛平日裏表現的那般有恃無恐。
她還在整日擔心司湛會不會被宮裏的禦醫謀害什麽的,看來是她多慮了,司湛遠比她想象的更要未雨綢繆。
半柱香之後,周叔從暖閣裏走了出來,直接來到寧婉婉麵前,笑眯眯地看著她說:“小郡主不要擔心,小殿下的傷並無大礙,隻是因為自小身子骨弱了些,有些受不住而已,養一些時日就好了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