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衣和沾香伺候好寧婉婉洗漱更衣後, 見司湛還懶洋洋地歪在床上,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一大早的她們也沒見到這逸王府內院裏有什麽女侍, 她們身後的這些丫鬟還是姑娘帶過來的,所以一時拿不準平日裏到底是誰在伺候王爺。
拂衣試探地問:“王爺,奴婢們伺候您請更衣?”
司湛這才坐了起來,慢吞吞地下了床, 然後才道:“本王自己來。”
拂衣趕緊將折疊整齊的衣物奉上,司湛果然自己動手,慢條斯理地穿了起來。
寧婉婉見狀,蹙眉問:“你平日裏不讓下人伺候?”
“恩,不太喜歡外人近身。”
堂堂一親王,洗漱沐浴更衣竟然都是自己動手,寧婉婉心裏微微一疼, 她起身,走到司湛跟前, 拿起托盤裏的外袍抖開道:“那以後就由我來伺候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司湛看著她,笑著張開雙手, 一副任憑卿卿折騰的雅痞模樣。
自從昨夜親密接觸過後,司湛似乎隱藏在骨子裏的狼性本質,在寧婉婉麵前已經暴露無遺,好在寧婉婉前世見識過他更為殘忍陰鷙的一麵, 否則還真會被他嚇到。
*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許蔓瑤剛一踏進門內,就隱約聽見屋裏傳出來一陣纏綿肺腑的咳嗽聲,她心下一動, 快步進了屋,和環佩低眉順眼地站在了正堂候著。
又過了一會兒,寧婉婉才扶著司湛從東暖閣裏走了出來。
許蔓瑤趕緊屈膝向二人行禮,“妾身許氏蔓瑤,見過王爺,見過王妃。”她的聲音不大,細細一聽還略有幾絲緊張。
寧婉婉扶著司湛先坐在上首的主位上坐了下來,然後轉身看了一眼許蔓瑤,一邊落了座,一邊虛扶了一把道:“免禮吧。”
許蔓瑤直起身,頭一直低低地垂著,手腳有些局促,似乎有些緊張。
“低著頭做甚?把頭抬起來吧。”寧婉婉道。
許蔓瑤依言,緩緩抬起頭來。
寧婉婉這才看清楚許蔓瑤的長相,眉清目秀,臉盤圓圓的,稚氣並未完全褪下去。
這時,司湛漆黑的鳳目微微一眯,許蔓瑤頓時感受到一股冷刃懸於頭頂的壓迫感,嚇得急忙又低下了頭。
寧婉婉微微皺了下眉頭,水眸閃過一絲疑慮,旋即,她故作閑聊道:“聽說你比我小半歲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以後你叫我姐姐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妹妹在青蕪院住得可好?”
“多謝姐姐關心,好……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,若是缺什麽盡管派人來找拂衣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這時,環佩端著兩盞茶在許蔓瑤身後輕聲提醒到:“側妃娘娘,該奉茶了。”
許蔓瑤宛如被蟄了一下,驚了一跳。
膽子竟然這般小?
寧婉婉很意外,沒想到太後放在逸王府的眼線竟然這般怯懦。
許蔓瑤急忙轉身,抬手就要去端托盤上的青花茶盞,拂衣見狀蹙眉道:“側妃娘娘方才來的時候就端著這兩盞茶,眼下恐怕早就涼透了,奴婢們幫側妃娘娘再換兩盞熱茶來吧。”
許蔓瑤主仆一聽,互相看了一眼,許蔓瑤眼裏飛快掠過一抹慌張。
環佩衝拂衣笑著道:“也好,那就有勞拂衣姑娘了。”
拂衣立馬吩咐人換了兩盞熱茶過來。
環佩接過熱茶時,深深看了一眼許蔓瑤,“側妃娘娘,可以奉茶了。”
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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