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臉急色道:“周叔,好端端的,不知怎地,王爺他就突然吐起血來了。”
周叔臉色驟然一變,驚道:“怎麽又吐起血來了?寒症不是已經被火靈芝控製住了呀。”說完,周叔趕緊放下藥箱,坐在床邊的圓凳上,拉過司湛的手把起了脈。
把著把著,臉色由最初的驚慌擔憂,變成了愕然不解,最後漸漸了然。
寧婉婉忐忑不安地站在周叔身後,看著把脈的周叔一動不動地,不由得有些心焦道:“周叔,王爺他到底要不要緊啊?”
周叔慢吞吞地收回了手,神色古怪地瞅了一眼司湛。
司湛含著得體的微笑,看著周叔沒說話。
旋即,她聽見周叔道:“沒什麽大礙,王妃不用太擔心,小殿下的身子素來虛弱而已,養養就好了。”
寧婉婉總覺得司湛和周叔之間的眼神有些怪怪的。
周叔又對二人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,便提著藥箱準備離開,寧婉婉覺得司湛的病情並沒有這麽簡單,便借著送周叔出門的機會問周叔。
“周叔,聽你方才的意思,王爺在服用火靈芝之前,是不是就經常吐血?”
“小殿下自小寒症鬱結體內,導致身子比常人怕冷許多。這還不是最嚴重的,最嚴重的是隨著寒症的加重,小殿下以前每三個月發作一次的寒症,變成了後來每個月發作幾次。每次厥氣上逆,寒氣積於胸中而不瀉,不瀉則溫氣去寒獨留,則血凝泣,凝則脈不通導致血不歸經,便會吐血不止。”
周叔長歎道:“哎……每次寒症發作,小殿下都會被蝕骨的寒意折磨的不成人樣,幸虧王妃送給小殿下的火靈芝,及時地控製了小殿□□內的寒症,不然啊,再這麽下去,後果真是不堪設想。”
前世,她作為一縷殘魂留在司湛身邊時,倒是見過司湛被寒症折磨的樣子,簡直慘不忍睹。
不過,雖知道他極其怕冷,可從未見過他吐血。
大概是因為她雖是一縷殘魂,但畢竟男女有別,所以,很多時候她都會在紫金宮內四處遊蕩,並非時時刻刻地守在司湛身邊。
周叔忽然道:“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問王妃來著,就是一直不得機會。”
“何事?”寧婉婉回過神問。
“用純陰之血養火靈芝從而去出火靈芝烈性的法子,王妃是從何處聽說的?”
寧婉婉坦然答道:“是從一個江湖遊醫那裏。”
周叔皺了皺眉,若有所思了起來。
“怎麽了?”
周叔笑著說:“我周叔自幼從醫,算起來已經有四十餘年了,可從未聽說過用純陰止血養火靈芝去烈性一事,所以,一時好奇罷了,這大千世界裏,果然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啊。”
二人說著話已經出了灼華苑的大門,周叔請寧婉婉留步,寧婉婉卻不解地追問道:“周叔,還有一件事情我想不通,火靈芝既然已經控製了王爺體內的寒症,那為何他還會吐血?”
“這個……”周叔欲言又止地看了寧婉婉一眼。
寧婉婉頓時覺得司湛的病情果然有古怪,顯然周叔不肯告訴她實話是在忌憚司湛,她怕周叔不肯告訴她實話,便信誓旦旦地說:“周叔你但說無妨,你放心,我絕不會告訴王爺的。”
周叔這才鬆了一口氣,醞釀了一下語氣,十分隱晦地提醒道:“雖然……春宵一刻值千金,但是,小殿下身子畢竟比常人虛弱了些,所以你們……千萬要克製一些……”
“……”
聞言,寧婉婉愣住愣。
旋即,她很快反應過來周叔話裏的意思,一張小臉頓時羞臊地快要滴出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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