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殿內左側的一排楠木單屏雕花椅旁坐了下來。
獨自站在寧婉婉身後兩步遠的許蔓瑤,見他們都坐下了,踟躕著站在原地沒敢過去。
司爍看了一眼許蔓瑤,這才想起差點把她給忘了,“許氏,你怎麽不坐過去啊?”
許蔓瑤怯懦地覷了一眼司湛的方向,正好迎上了司湛投來的陰鷙一瞥,嚇得她脖子一縮,趕緊轉身走到他們對麵的一排椅子,最末的一個坐了下來。
太後見狀,麵有不悅地看了司湛和寧婉婉一眼,她慢悠悠地端起茶盞,一邊暗含警告道:“湛兒啊,你是個親王,延綿子嗣乃是皇室大事,可不能因為個人喜好,而忘了雨露均沾。”
可惜司湛並不賣她的賬,低頭微不可聞地冷哂了一聲,然後才緩緩抬起頭看向上首,語帶幾分自嘲道:“母後說笑了,延綿皇室子嗣……自然是皇兄和太子侄兒的事情。兒臣這身子,隻怕與那子嗣是無緣了,所以兒臣現在……”
他頓住,轉過頭看著寧婉婉,鳳目滿是柔情地道:“隻想和自己的王妃,一心一意地過些閑雲野鶴的日子,然後平平靜靜地度過餘生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寧婉婉知道,司湛這是在向太後暗示,表明自己對皇權並無興趣,隻想平平安安的度過剩餘的幾年,希望太後能夠放他們一馬。
太後目光幽幽一暗,靜靜地看著司湛不說話了。
這時,一個小太監忽然從殿外跑了進來,一邊大喊道:“太後!太後……”
太後麵色一沉,嗬斥道:“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!”
“太後恕罪。”小太監嚇得立馬趴跪在地上。
太後抿了一口茶,緩緩放下了茶盞,這才問道:“何事?”
小太監忙答:“方才許奉禦在來寶慈宮的路上,遇見正在找雪團的純妃娘娘,純妃娘娘不知何故,突然就暈倒在地上。”
聞言,司湛漆黑的瞳仁微微一動,他垂下眼眸,一臉平靜。
司爍陡然從寶座上站了起來,“你說什麽?純妃暈倒了?”
小太監跪轉身子,麵向司爍叩頭答道:“回陛下,是的。”
“那她人現在怎麽樣了?”
“許奉禦人呢?
司爍和太後齊聲問道。
小太監怔住,一時不知先回答誰是好,想了想,道:“……回陛下,回太後,純妃娘娘身邊的小太監萬順,拉了許奉禦一起去了蕊恩殿,說是給純妃娘娘看病了,許奉禦恐怕一時來不了寶慈宮了。”
太後一聽,妝容精致的臉頓時沉了。
這個純妃,身子弱的風吹一下就能倒了似的,隔三差五地就病一場,也不知道用了什麽狐媚手段,竟然迷得皇帝天天把她當個寶似的疼,恨不得把整個尚藥局裏的禦醫,全部都放進蕊恩殿裏去。
今天這麽關鍵的時候,竟然跑出來壞了她事。
司爍轉身,一臉緊張地對太後道:“母後,朕先去看看純妃。”
太後雖心有不悅,但也不好阻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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