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湛竟而頗有幾分頹然道:“沒辦法, 在身份上比不過司易, 我便隻好以美色為你撐腰, 也不至於你在那些貴女們麵前失了麵子。”
寧婉婉聽罷,噗嗤一下笑出了聲。
難怪司湛今日的裝扮一反常態,像極了準備戰鬥的金孔雀。
笑完之後,她心裏又是一陣感動, 司湛這般待她,當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她歪著頭,靠在司湛的肩上,“湛哥哥,謝謝你對我這麽好。”
司湛微笑著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,然後聲音低啞地說:“既然知道我對你好,那晚上是不是應該犒勞我一下, 我已經一個多月都沒碰你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唔……”寧婉婉趕緊坐直身子,誰知她剛開口, 司湛濕熱的唇頃刻間便壓了下來,堵住了她的話。
寧婉婉驀地地睜大眼睛。
近來為了司湛的身體, 寧婉婉總是找各種理由避開房事,所以除了洞房花燭夜那次,他們還從未有過過分的親密接觸。
如今青天白日裏,司湛竟如此明目張膽地向她求愛, 簡直嚇得她又羞又臊又是心慌意亂的。
司湛好笑的看著她,然後抬手將她的眼睛擋上,這才盡情地在她的檀口中攻城略地。
過了好一會兒, 司湛才鬆開她,眼睛潮濕地望著她,語氣充滿蠱惑地說:“婉婉,我想你了。”
寧婉婉趕緊垂眸,一張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,她低低說道:“那……晚上隻準一次。”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司湛立即擁她入懷,眉開眼笑了起來。
回府後,司湛找了個機會避開寧婉婉,對元壁冷冷吩咐道:“去查清楚今日有哪幾個對王妃冷嘲熱諷的,查出來之後交給鹿鳴閣處理,本王要讓那些瞧不起王妃的人全部身敗名裂。”
“是。”
*
又是一夜到天明。
寧婉婉終於明白,在什麽事情上都可以相信司湛,唯獨在房事上絕對不能相信司湛的嘴。
一夜折騰,寧婉婉幾乎是在戰戰兢兢地擔心中睡著的,生怕一大早起來看見司湛又吐血了,那可真是會讓她羞得無地自容。
不過幸好,等她醒來之後,已經快到午時了,而司湛早已經進宮上早課了,聽拂衣說,司湛的起色看來比之前還要好,她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好久沒聽見青蕪院的消息了,許側妃近來怎麽樣?”寧婉婉坐在椅子上,端起熱茶隨口問了拂衣一句。
拂衣答:“聽說許側妃病了。”
“病了,什麽時候的事?”
“奴婢也清楚,隻聽說好些日子沒下床了。”
“那過會兒我們去青蕪院看看她。”
青蕪院。
這是寧婉婉第一次來側院,比她想象的偏僻許多,院子看起來還算清幽幹淨。
寧婉婉和拂衣剛進屋子,正好遇見環佩迎麵出門,環佩趕緊扯著嗓門喊了一聲:“奴婢參見王妃。”
“姐姐?你怎麽來了?”內間床上,許蔓瑤聽見聲音後掀開被子就要起來。
寧婉婉快步上前,摁住了她,關切道:“聽說你病了,我就過來看看你,躺著罷。”說話間,寧婉婉趁機打量了一眼許蔓瑤,見她小臉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,唇色寡淡,屋子裏還彌漫著一種淡淡的藥味。
“多謝姐姐關心。”許蔓瑤依言躺了會去。
寧婉婉扶她躺下時,指尖狀似無意地在許蔓瑤的手腕間停了下,脈象虛浮數,竟是真的病了。
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“咳咳……”許蔓瑤一邊咳一邊道,“好像是染了風寒邪氣。”
“可請過禦醫?”
“請宮裏禦醫需要姐姐的令牌才可以。”宮裏的禦醫過府妾室是沒有權力請的,一定要主母令牌才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