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湛聞聲衝了過去,一把拉開了許蔓瑤扔在一邊,打橫抱起了寧婉婉。
寧婉婉看著司湛道:“我沒事,我能走,隻是許蔓瑤她……”
“捂住嘴鼻,我們走。”司湛沉聲道。
元壁這時也找了過來,二話不說,扛起許蔓瑤就跟著司湛他們一起衝了出去。
觀裏的人已經聞訊紛紛提著水桶過來滅火。
司湛抱著寧婉婉來到一處安靜地角落放下,急忙去檢查寧婉婉身上有沒有哪裏受傷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寧婉婉咳了幾聲,衝司湛搖了搖頭道,“我沒事,隻是一不小心被濃煙嗆了下。”
司湛正要說話,忽然聽見附近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“咳咳……”
靠在樹旁的許蔓瑤也幽幽地醒來了,大腦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,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這時,寧婉婉與司湛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司湛心領神會,他半跪在地上,背對著許蔓瑤,但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,厭惡地瞥了一眼許蔓瑤所在的方向,唇瓣抿著一股極其克製的風雷。
寧婉婉摁了摁司湛的手心,司湛回眸,點了點頭。
“呀!湛哥哥,你的手臂怎麽受傷了?”寧婉婉扯著司湛的胳膊驚慌地喊了一聲。
司湛手臂間的袖子上,不知何故破了一個大口子,上麵有大量的血跡,像是被劍劃傷的,血紅色的‘傷口’隔著破碎的布料若隱若現。
聞言,許蔓瑤的小臉急忙一轉,盯著司湛受傷的手臂看了起來。
“小傷,別擔心。”說完,他側了側身,故意將‘傷口’的位置暴露給許蔓瑤看。
許蔓瑤黑沉沉的眸子一閃,她看了一眼四周,見並無人注意道這邊,便悄悄地從袖管裏抖出半截子黑色的瓷管長瓶,用拇指彈開了蓋子,將管口對準地上,然後嘴裏開始默默地念著什麽。
幾隻綠豆大小,一節一節的半透明小蟲子,頓時整整齊齊地從管子裏麵鑽了出來,然後朝著司湛的背唰唰地爬了過去。
眼看著連命蠱就要爬到司湛的背上,一隻烏皮靴突然出現,重重地將那些子蠱們踩在了腳下。
許蔓瑤駭然抬首,正好看見元壁一臉陰森地盯著她。
這時,司湛也扶著寧婉婉起身,目光冷冷地看著她道:“你終於肯動手了,巫女……瑤桑兒!”
“你們?”瑤桑兒震驚地靠著樹幹站了起來。
元壁身影一閃,轉瞬間站在瑤桑兒麵前,鐵手一把卡住了瑤桑兒的脖子。
瑤桑兒被勒得麵色通紅,仰著脖子,喉嚨咯吱咯吱直響,兩隻手下意識去扯元壁的手腕,
“說,地上的是什麽東西?”司湛沉聲問。
瑤桑兒咯咯地擠出一句話,“咳咳……是,是蠱蟲。”
元壁鬆了一下手上的力道,瑤桑兒背貼著樹幹劇烈地咳了起來。
“什麽蠱?”司湛問。
瑤桑兒緩了一口氣後,目光閃爍不定地看著司湛和寧婉婉,抿唇沒說話。
“什麽蠱?”元壁手上力道驟然一緊,直接將人擰著懸了起來。
“連……連命蠱……”
聞言,寧婉婉心頭劇烈一震。
連命蠱,連命蠱,一種母子連著命的蠱,子蠱控製宿主,母蠱控製子蠱,所以母蠱一旦死亡,子蠱也必死無疑,而被子蠱控製的宿主也會必死無疑,所以叫做連命蠱。
原來太後的最終目的,竟是讓許蔓瑤給司湛下連命蠱!
恩……裸更導致的結果就是一邊麵臨更新壓力,一邊麵臨人設可能會偏離設定的壓力,所以回來又改了一道,為了後麵能夠不崩人設,作者可能會稍稍放慢速度,好好思索一些每個情節的設定,避免改文的工程。本章已做改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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