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婉點了點頭。
元壁剛要退出去,寧婉婉叫住了他。
“最近狄燼應該不會再輕舉妄動了,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“王妃請吩咐。”
“派一些身手不錯的人,出去埋伏在潛南回汴都的必經之地,務必將狄燼手下帶回到汴都的神秘人給劫回來。”
如果彌月說的那個神秘人真是寨中叛徒的話,那司湛在潛南養寇藏兵的計劃極有可能已經被泄露了,眼下她也隻能先把證人給搶先劫到手中,其他的隻能能司湛醒來後再商議了。
元壁用力抱拳,“是。”
眼見著第七日將過,沒想到又有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了。
今日天氣晴好,寧婉婉正要讓元壁喚兩個人過來,好將司湛挪到院子裏曬曬太陽的。
誰知這時,周叔急急忙忙地跑過來,一臉慌張道:“王妃,聖人已經帶著純妃,和禦醫一起微服進府了,眼下剛進大門。”
“禦醫!?……”寧婉婉大驚失色。
現在但凡聽見‘禦醫’兩個字她就有點杯弓蛇影,想著又該是太後派來試探司湛病情的,一顆心也騰地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上,“周叔,上次讓你準備的經脈大亂的藥在哪兒?”
“王妃要作甚?”
“聖人帶了禦醫前來一定會替湛哥哥把脈,不管那禦醫是誰的人,他一定會記錄下脈案,為今之計就是我服下經脈大亂的藥,然後藏在床上,假裝是湛哥哥讓禦醫把脈。”
周叔一聽,急忙甩手阻止道:“不可,萬萬不可,且不說王妃是女子,體質陰柔,與小殿下脈象天差地別,就說王妃如今也是大病在身,服下此藥後那可是會要了命的啊。”
寧婉婉微微皺眉,沉吟不定。
周叔緊接著道:“而且聖人來了王府不見王妃,勢必會詢問王妃的下落,到時候,此事肯定會穿幫下去的。”
“我來!”元壁忽然道,“我身強體壯,又是男兒身,一定能瞞過禦醫的。”
周叔眼珠子在元壁身上溜了溜,點頭道:“我看可行。”
司爍和純妃甫一進進靜水流深室的大門,寧婉婉就已帶人急步迎了上去,跪地叩頭,“芸香拜見皇兄,純妃娘娘。”
“快請起。”司爍大步上前,虛虛扶了寧婉婉一把,一臉關切道,“朕聽說十五弟病了,且來勢洶洶?”
寧婉婉斂眸答:“回皇兄,殿下他的確病勢凶險。”
“朕一聽說就立馬帶了禦醫過來,快帶朕去瞧瞧十五弟去。”
“是。”寧婉婉讓了讓身,請司爍先行。
司湛大步流星地往屋裏走,寧婉婉落後半步,瞧見純妃轉頭不經意地看了她一眼,似在向她暗示著什麽。
似在示意她放心,又似在示意她小心,寧婉婉一時不解,隻能緊跟著他們進了屋。
司爍走進屋內,見床上紗幔低垂,隱隱約約看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