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雙手輕輕撫摸了一圈,隨後抬頭眺望著紫金宮的方向,“拂衣已經假裝我沿著水路出城去潛南了,沒有人知道我們會在這裏。”
“派兩個人去打聽城內的動向,我需知道王爺的安危情況。”十八影衛裏,司湛帶了八人走,留了十人給她,她全帶在身邊。
月入中天後,有影衛回來報:
“稟王妃,牧融將軍從城外駐防大營裏調急了三萬兵馬入城,已在紫金宮外匯合。”
“左相韓隨帶人組織了五千巡防營士兵在紫金宮外集合待命,由王爺全權指揮。”
寧婉婉心下鬆了一口氣,好歹司湛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。
看這架勢,估摸著要兩方要對峙一陣子,這山頭上風大,她怕涼著肚子,便回身去了馬車上等著消息。
果然,一夜僵持,直到次早時分,影衛來報說:“太子登了正陽門,手裏拿著繼位詔書,以聖人之身命令牧融就地誅殺叛臣司湛。”寧婉婉心頭猛地一跳,急問:“後來怎樣了?”
影衛回道:“牧將軍說除非聖人當麵下旨,否則難以從命。太子又命其退兵,牧將軍說除非聖人當麵下旨,否則十二時辰後,攻樓。”
這就是牧融不承認司易手中的繼位詔書了。
大概又過了半日,牧融的軍令好像已經到了最近的牧家軍營裏,遠遠地看見西北方向,有一片黑壓壓的騎兵火速朝汴都疾馳而來。
論兵力,顯然司湛和牧融占盡了上風,隻需強攻便可奪宮,隻是免不了要血流成河。
寧婉婉又等了半日,影衛來報,右相淩輝狗急跳牆,竟將宮內的宮人們全部擰到城樓女牆上,隻要牧融敢下令攻城,他們就會將宮人們丟下城牆,牧融果然不敢輕舉妄動了。不過司湛不知用何種辦法,竟將淩輝早已送出汴都的妻女家人,全部給押到了城牆下砍了,淩輝當場氣得吐血而亡。
淩輝一死,宮內人心動搖,有些意誌不堅定的侍衛們開始紛紛打開宮門,之後,司湛和牧融帶著大軍長驅直入,占領了宮禁,控製了司易和淩梓如,救下了司爍。
至此,上元宮變終於塵埃落定。
司湛在宮裏足足留了兩日方回,一進府裏,看見寧婉婉挺著個肚子站在簷下,含笑看著他,他再也忍不住心中急切,大步流星地衝過去,一把擁住了她。
“就知道你不會乖乖聽話。”他的影衛他自是能察覺到的。
寧婉婉回抱住他,“這不是都平安歸來了嘛。”
司爍因為上元宮變一時,原本還未痊愈的龍體因為驚嚇,也因為純妃的慘死,竟而一病不起了,隻得下旨先將太子囚禁在東宮,太後淩梓如關入冷宮,朝中一切注視由逸王暫攝。
一時間,司湛在朝中的地位可謂炙手可熱。
時值暮春,寧婉婉的身子越發地沉了,總不愛動彈,拂衣和沾香就輪番著整日裏拉著她在府裏走來走去的。
這日,她們正好散步走到了靜水流深室附近。
“阿湛,那些潛伏在重要官員身邊的姐妹一夜夕之間,死的死,失蹤的失蹤,絕不是巧合,你要盡快做準備。”是彌月的聲音。
司湛默了一會兒才答:“……我知道了,眼下情況不明,鹿鳴閣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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