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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無聲地笑,旋即笑容越來越大,到最後他已經笑出了聲,胸膛發震,像是在裏麵藏了一台音響。
笑到廖星火疑惑地直起身,舔了舔唇角問道:“你笑什麽?”
“沒什麽,我隻是覺得你太可愛了。”黑眼鏡不住搖頭,抬手摸了一下被咬的位置,語帶蠱惑,“要看一看嗎?”
——要看一看你留下的痕跡嗎?
廖星火肩上原本醒目的齒痕已經變淺,距離完全消失也不過是幾分鍾的事。而始作俑者已經沒了之前的急切,好整以暇地捂著剛剛得到的禮物。
“不看。”
廖星火果斷拒絕,轉身離開浴室。
肩頭殘存著餘痛,並不強烈,若有似無的,甚至有可能是他的幻覺,一種幻痛,彰顯著作惡者的存在感。
“結婚不請你當伴郎!”
話音落下,浴室門“砰”地一下被關上,門框被巨力折騰得微微顫抖,浴室燈上的水珠也被震得落下,恰好落在黑眼鏡鼻梁上。
黑眼鏡抹掉水珠,無聲笑了。
……
第二天出門再度碰到鄰居的時候,廖星火感覺到昨天被咬的肩頭又開始隱隱作痛。
“好巧呀。”鄰居先一步走進電梯,巧笑倩兮地對他打招呼,“下午好,你是要去喂小貓嗎?”
從旁邊經過不難看到廖星火手裏拎著一個紙袋,裏麵裝著幾個罐頭。
“差不多。”廖星火走進電梯,與鄰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黑眼鏡一大早就帶著吳斜出門了,在冰箱上貼了紙條,表示不用管他們,到點會回家。
其實他們完全可以回吳斜家……廖星火想著。
電梯到達一樓,廖星火禮貌地與鄰居告別,在老地點引來了所有小貓,隨即掏出蛇皮袋,眼疾手快地將所有小貓都抓了進去。
半個小時後,最近的一家寵物醫院接到了一單大生意。
給所有的小貓絕育是大工程,更別提還有醒麻醉的時間,廖星火與寵物醫院約定好第二天過來接貓。
結果等電梯的時候,一道熟悉的身影又出現在他身旁。
“哎呀,”鄰居的笑容像是焊死在了臉上,“我們真是有緣啊。”
廖星火:“……”陰魂不散了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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