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忠犬(1/2)

眼前的場景很難形容,黑眼鏡甚至覺得那不是語言或者文字能夠描述出來的場麵。


席卷肆虐的狂風圍繞著一頭白發的青年,風龍的最中心,白發青年甚至連頭發都沒有被卷起來,衣擺依舊柔軟而自然地垂落。


風與人。


狂暴的風與平靜的人,對比性極強的畫麵如同作家筆下富有衝擊力的文字,亦或者畫家那栩栩如生的細膩筆觸。


然而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,最要緊的是那麵黑牆,在被染血的傷口觸碰了之後,整麵黑牆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鼓起、塌陷、收縮、扭曲……


不,準確來說,黑牆不是仿佛有生命,而是真的有生命。黑眼鏡清楚,那不是一麵普通的牆,那是它。


而掀翻了棺蓋的神子棺卻沒有更多的動靜,神子的屍體沒有被卷到風中,同樣的也沒有直挺挺地坐起來,就連剛才被掀開的棺蓋也說不好是誰的功勞。


其餘種種,黑眼鏡是大概瞥了一眼,更多的注意力都落在廖星火身上,他跟看不見的幾人講述時也是詳略得當,突出重點。


……


源源不斷的無形生物湧入身體之中,廖星火感覺自己像是氣球,明明已經快被吹炸了,外界還在吹入氣體,讓人恨不得立刻炸成無數片碎片才好。


深藍的紋路在耳後、額心上顏色愈發濃重,滾燙的溫度傳遞著對廖星火而言過高的溫暖,尤其是這深深藍紋路經過額頭,他感覺自己腦子都快被燙化了。


如今對廖星火而言可謂是度秒如年也不為過。


這場漫長的酷刑總有結束的時候。


“嘀嗒”的聲響砸在廖星火耳畔,他猛然睜眼,低頭一看,手腕上的傷口正緩緩往下滴著血珠,腳下已經積蓄了一個小水窪。


廖星火慢吞吞地後退一步,手腕從牆上移開,腕下觸感已不再冰冷,變得粗糙尋常,他用手指摸了摸,那麵黑牆已經變成了投影地宮中最普通的牆。


這是因為附在牆上的它已經離開的緣故。


廖星火草草抹掉自己腕間的血,他又不是什麽自殘愛好者,剛才沒有刀情急之下才會選擇用牙齒咬,目的也隻是見血,因此下口不算多重。


包紮自然是需要包紮的,可是廖星火此時此刻的全副心神都放到了另一件事情上麵。


宮室內無比漆黑,廖星火看不到但是聽得到,加上宮室內空蕩蕩的沒什麽東西,他很順利地就找到了其他的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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