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腳踝,直勾勾的看著我,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。
我媽一看他耍流氓,氣的跑回家拿了把菜刀衝了出來,二話不說朝和尚劈了過去。
可我媽一千五百多度的近視,還不戴眼鏡,這一刀劈在了旁邊的樹幹上,準頭離那和尚十萬八千裏。
等她把刀拔出來準備找和尚麻煩時,那和尚已經轉身走了,一邊走一邊癲狂的大笑。
“偷屍借命……偷屍借命!哈哈哈……死了,都得死……”
我媽肺都要氣炸了,指著和尚的背影罵了十幾分鍾,才氣呼呼的拉起我身旁的驢蛋往屋裏走。
“走,跟媽回家,以後不要搭理這種禿子。”
直到聽見我哭,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拉錯人了。
晚上我爸從工地回來,聽到我媽說起我被那和尚猥褻,也是氣的太陽穴青筋直冒。
一口悶了杯自釀的白酒,挨個給他的工友打電話。
最後一個電話是打到村委會那裏的,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遍。
讓他們幫找那和尚,說要是找到人,他非要把那禿子頭上的九個戒疤一個個摳下來不可。
在村子裏,從來沒發生過孩子被人猥褻的事。
更何況今天那和尚來的時候還幫很多小孩算過命,誰知道他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都幹過什麽。
總之,全村都怒了。
牽著狗,拿著手電筒把村子翻了個遍,也沒找到人。
晚上我也沒能睡,一整晚都是狗叫,一直到後半夜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我夢到了今天見過的那個和尚。
他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,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,臉上還掛著水草,眼珠子也沒了,隻剩下兩個流血的黑窟窿。
夢中,他依舊重複著那句話:“你為什麽還活著,你早就應該死了!”
我慘叫一聲從床上彈起來,下意識想要抱住旁邊的母親。
當我整個人撲上去卻發現有些不對勁。
怎麽濕漉漉的?
我定眼一看,兩個沒有了眼球的黑窟窿正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那光溜溜的腦袋上,九個戒疤格外明顯。
是那個和尚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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