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進所裏。
此時已經是深夜,所裏就兩個人值班。
見他帶著個孩子進來,坐在電腦前的人抬頭了我一眼,問:“孩子,有事嗎?”
帶我進門的那警官朝門外努努嘴:“自己跑過來的,說是家裏有人被殺了,我去跟上頭匯報下情況。”
說完轉頭看向我:“跟我去辦公室,我幫你處理下傷口。”
我跟著他走過走廊,剛要進辦公室,後領就被人一把揪住,把我扯退好幾步。
是那個剛才坐在辦公室的人。
他的胸牌上有他的警號和名字。
他姓黃。
見我不說話,黃警官有些惱火,聲音也大了幾分:“你這孩子怎麽回事?越叫你越跑,信不信我把你關起來?”
我怯怯的說沒跑,是裏邊那個警官說帶我去處理傷口。
“哪個警官?今晚就我一個人值班!”黃警官寒著臉嗬斥。
我下意識的看了眼辦公室,裏邊黑漆漆的,一個人也沒有。
可我剛才分明看到那警官開燈進去了。
鬼!
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隻感覺一股寒氣順著脊梁骨直衝頭頂。
我突然想起黃警官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,問的是:孩子,有事嗎?
如果他跟別人說話,應該是問:‘你怎麽帶著個孩子?’或者‘這孩子哪來的?’
就是說從始至終,他都看不到帶我進來的那名警官!
我嚇得神經都要崩潰了。
小姑不是說這裏是陽氣最重的地方嗎?怎麽還能看到這些東西。
“叔叔,我……我見鬼了!”我哆嗦的上下牙齒都在撞擊。
“你這孩子大晚上瞎說什麽!你爸媽怎麽搞的,大晚上讓孩子一個人瞎跑!”
黃警官明顯不相信我的話,黑著臉用眼神示意我跟他進辦公室,還要給我爸媽打電話。
就在我準備踏入辦公室的那一瞬間,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腳上穿著的陰陽鞋。
等等,還是不對!
我怎麽把這重要的事給忘了!
小姑說隻要我穿上陰陽鞋,就是魂魄離體的狀態,雞鳴前一般人看不到我,也聽不到我說話。
他又是怎麽看到我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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