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一張嘴，腥臭的潭水就灌進喉嚨裏。
“說，你們是不是把那女的殺了？”張龍虎抓著老三的頭發用力向後扯，強迫他抬起頭去看那具女屍。
老三臉色劇變，神色慌亂的道：“你們說什麽我聽不懂。”
“聽不懂是吧？很好，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耗，直到你完全想起來為止！”
張龍虎再次把老三的臉摁進水裏，用腳死死地踩著他的後頸不讓他爬起來。
等到老三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讓他有短短兩秒的喘氣時間。
如此反複了幾次之後，老三徹底崩潰了，臉上也不知道是水還是鼻涕眼淚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，芊芊是我們殺的。”
“你們？”
張龍虎半眯著眼睛：“你們是誰？”
老三驚恐的看了眼芊芊的屍體，不停地咽著唾沫。
“這麽喜歡看？要不要我把你拖過去慢慢的看？”張龍虎抓著老三的衣領就要把他拖過去。
“不要，不要……”
老三嚇得雙腿一個勁的顫，褲子都濕透了，空氣中也漂浮著腥臭的尿騷味。
“膽子這麽小還殺人！”
張龍虎嫌棄的把老三丟到一旁，點了支煙笑眯眯的看著他。
“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，要不然我就讓你抱著那具屍體睡覺，別以為我在開玩笑，我沒你想的那麽善良。”
“我……我要是說了你能幫我嗎？”不知道是冷還是害怕，老三不停地打哆嗦。
張龍虎領著老三的衣領就往女屍那邊拖：“老子最恨別人跟我談條件。”
“我說……我說，別拉我過去，我說！”
可無論老三怎麽掙紮，怎麽求饒張龍虎都不管，一腳把老三踹到女屍旁邊。
“再不說老子把你埋了！”張龍虎居高臨下的怒喝。
老三早就被嚇破膽了，根本不敢有所隱瞞，把所有事情都說了。
聽完，張龍虎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，拳頭捏的咯咯作響。
我也是氣的恨不得撿起塊石頭把他砸死。
在幾個月前，李凡的老表唐濤娶了個學粵劇的女大學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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