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我注意到她背上橫七豎八的全都是傷疤,有槍傷,也有刀傷,還有其他的一些傷痕。
有一道從左邊肩膀一直延伸到右腰的刀傷讓人感到觸目驚心,好像要把她劈成兩半。
我扯了扯張龍虎的衣袖,壓低聲音問:“虎哥,夜鶯姐是幹啥的?身上怎麽這麽多傷。”
“那女人就是個瘋婆子!”
張龍虎聲音比我還低,一臉嚴肅的道:“多的我不方便說,總之你想要在這裏活下去,一定要抱緊她的大粗腿,隻要她願意罩著你,出去以後你就是屬螃蟹的!”
這麽牛逼?
等紮好營地,太陽已經落山了。
張龍虎拿出準備好的熟食,扯了隻雞翅給我,可我卻一點胃口也沒有。
他倒是吃的滿嘴流油,靠著一塊大石頭翹著二郎腿彈著自己的大肚皮,最後還唱了起來。
“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有趣的肚腩彈來彈去,人生路,美夢似路長,路裏風霜,風霜撲麵幹……”
這粵語半會不會的,時而夾雜著方言,辣耳朵。
我看了眼夜鶯,見她坐在不遠處拿著壓縮幹糧在啃,想了會兒我拿了半隻烤兔過去。
“夜鶯姐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她瞬間掏出匕首指著我,嚇得我手裏的烤兔都要掉地上了。
“別動!”
她冷聲嗬斥,接著慢慢站起身一步步靠近我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我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。
我不就是拿點東西給你吃,你不喜歡也不用殺人啊!
難不成你屬兔的?
夜鶯銳利的眼神從我臉上略過,隨後閃電般出手朝我身後抓去。
我能聽到她手伸過我耳邊時帶起的風聲。
一條黑色手腕粗的過山峰被她抓在手裏,那巨大的三角腦袋被捏的死死地,粗如手腕的蛇身緊緊地纏繞在她的手臂上。
看到蛇嘴裏那兩根滴著蛇毒的蛇牙,我冷汗又下來了。
要是被這家夥咬上一口,那估計不到幾分鍾就能看到我奶。
“這地方寸草不生,吃的都沒有,怎麽會有蛇?”
張龍虎也被我們這邊的動靜吸引,疑惑地走過來。
眼看夜鶯就要把蛇開膛破肚,張龍虎麵色大變:“等會兒,這蛇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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