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黑暗降臨的那一刻,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。
心頭莫名的被恐懼感填充。
以前我家裏有大鍋蓋,可以收看很多外國節目,我就看到過一個很恐怖的實驗。
說是把一個犯人關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,然後把他綁在椅子上,接著用小刀在他手腕上輕輕地割一刀,讓血液慢慢往下滴。
小黑屋很安靜,靜的犯人隻能聽到鮮血滴在地上的滴答聲。
兩個小時後,實驗者進來發現犯人已經死了,嘴巴張的老大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可他並不是流血過多而死,而是被自己嚇死的。
因為實驗者那一刀隻是割破了一丁點皮,根本不會流血。
犯人聽到的滴血聲其實是掛在一旁水袋滴下來的水滴聲。
我深吸口氣,給自己壯膽,在黑暗中跟在張龍虎身後小心翼翼的往前走。
先前就走了好幾個小時,現在又在黑暗中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摸黑往前走,我體力已經嚴重的透支,喉嚨幹的都要冒出火來。
就在我精疲力盡時,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悶響。
隨後就聽到張龍虎啊的叫了聲。
還沒等我明白怎麽一回事,腦袋也重重的撞到了什麽東西,疼的我眼淚鼻涕一下就出來了。
“手……手電筒,打開手電筒!”張龍虎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。
我慌忙打開手電筒往前邊照。
發現張龍虎坐在地上,腦門上鼓起了一個很大的包,疼的齜牙咧嘴的。
在強光手電筒的照射下,他的臉蒼白蒼白的,看著有些猙獰恐怖。
我慌忙把手電筒移開,驚喜的看著前邊:“虎哥我們好像出來了,你看這裏有個洞口!”
我興奮的和打了雞血一樣,好像也沒有那麽疲憊了。
先前我們走了幾個小時,根本沒碰到過這麽低矮的洞口,一直都能直著腰走,能跑能打。
可眼前這個洞口卻隻到我的胸口這麽高,僅能容納一個人跪在地上通過,轉身都很困難。
看樣子張龍虎的猜測沒錯,這裏四通八達,很容易就鑽進了別的洞口卻不自知。
估計夜鶯姐他們也是這樣,莫名其妙的走進了別的洞口。
知道了原理之後我也不害怕了。
張龍虎癱坐在地上。
他體型是我的好幾倍,出汗量自然也比我多得多,那臉蒼白的有些嚇人,衣服全都濕透了。
我把水壺遞給他:“虎哥,喝點水吧,我看你好像要虛脫了!”
張龍虎接過水壺往嘴巴裏倒,可一滴水都沒出來。
他又用力晃了晃,終於有一滴水出來了。
這家夥急忙張大嘴巴,一臉渴望的啄了一口,最後還意猶未盡的把舌頭伸進瓶口裏轉了兩圈。
把我惡心的夠嗆。
“虎哥,你說我們會死在這裏嗎?”我也有些脫力的靠在岩壁上。
“不知道,也許吧!畢竟十年前那麽多前輩都沒走到女帝墓。”
張龍虎虛弱的喘了口氣。
我猶豫了會兒,鼓起勇氣問:“虎哥,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們到底來這裏找什麽?”
這個問題我一直很想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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