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夜鶯姐？她是縫皮鬼？可你們不是老相識嗎？”
張龍虎嗯了聲，看著白銀棺材裏的另一個‘夜鶯姐’目不轉睛，表情無比凝重。
“夜鶯這瘋婆娘很神秘，雖然我們認識了很多年，當初還有過一段……這個不是，說快了。”
張龍虎頓了頓，接著往下說：“總之她來曆很神秘，隻知是異聞調查局的，可異聞調查局並不正規軍，隻是民間的自發組織，雖然在官方也有些許權利，不過權利並不大，我這麽說你懂吧？”
我搖頭。
張龍虎接著道：“因為很多詭異的案件上邊是不方便出手的，也不方便大張旗鼓的出麵處理，為了避免引起社會恐慌，這就需要異聞調查局幫忙，適當的也會給他們一些好處。”
“不過是民間組織，這也造成了異聞調查局人員會出現來曆不明的情況，夜鶯就屬於這一類。”
這下我明白了。
說白了就像是班級裏的班長，看著很有實權，什麽事情都能插一腳，其實說難聽點就是老師的走狗。
他要是做得好，那老師就會表揚，反之就會責罵。
至於班長的人品怎麽樣，十個老師有九個都不會管，因為他們隻看學習成績的好壞，這也導致了班長權利越來越大，可做的都不是什麽人事。
“連你也看不出夜鶯姐是不是縫皮鬼假扮的？”我問。
在我認識的人中張龍虎是最厲害的了，連他也看不出？
“雖然你虎哥我很牛叉，不過人外有人，鬼外有鬼，很多鬼我也沒有見過，而且這縫皮鬼很是狡猾，據說縫皮鬼完和一具皮囊完全融合，就算是道教協會會長齊景山也看不出來。”
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齊景山這個名字。
第一次是我爸聽了張龍虎的話要以命換命，在小姑住院的時候借用齊景山的名號騙我們。
現在是第二次。
“虎哥，這個齊景山很厲害？”
“雖然很厲害，不過比起你虎哥我，他算個雞毛，就算見了我也他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張天師！”張龍虎牛氣哄哄的道。
我翻了個白眼沒理他，幹啥啥不行，吹牛第一名。
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要緊，在耽擱下去夜鶯姐要起疑了。
“虎哥，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分辨出夜鶯姐到底是不是縫皮鬼啊？”我焦急的問。
“辦法是有，除非她早就被縫皮鬼上身了，不然應該能看出來。”
“怎麽看？”
“這個我也是聽說的，不知道準不準，不過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！”
張龍虎又靠近我一些，聲音低的我都要聽不到了：“據說沒有和皮囊完全融合的縫皮鬼背後都會有一條縫，就像是針線封的，你之前幫她縫針有沒有看到什麽特別的？”
我搖頭說夜鶯姐身上傷疤倒是挺多，可我不知道是不是啊。
張龍虎想了下，說：“這樣，我們去試試，到時候我和她扯皮，你找個機會去把她控製住，咱們把她扒光了，隻要她是縫皮鬼，必定會有痕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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