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再次不耐煩的催促。
這些畫都雕刻的有些抽象,能勉強看得懂,不過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,還是讓專業的人看才懂。
張龍虎嘿嘿一笑,指著第一幅畫解釋道:“看到這女人頭上戴著的帽子沒?那叫冕旒,冠冕堂皇這詞就是從這兒出來的。”
“冕旒相傳冕製始於黃帝,至周代時完備,古時帝王、諸侯、卿大夫參加盛大祭祀,冕旒是禮冠中最尊貴者,這個禮冠上的穗就叫做旒,是12寸長的五彩細繩組成的,這些穗上麵串著的玉珠,按朱、白、蒼、黃、玄的順次排列,不過到了漢代就用純白玉代替了。”
“從這裏可以看出這女人應該是那個朝代的帝王,應該是一位國家的女帝!看這情形他們應該是去祭祀。”
女帝這兩個字一出,我們三人的呼吸也隨之一緊。
經曆千經萬苦,死了這麽多人,就為了來到女帝墓。
這金柱子上雕刻著女帝,那是不是說這就是女帝墓?或者說距離女帝墓越來越近了?
“接著呢?”夜鶯姐迫不及待的問,呼吸也跟著有些急促。
“別急,我再看看……咦,這上邊鑲著什麽東西?”張龍虎說著,用手指用力的扣金柱子上一個黑紅色的凸起。
見扣不下來,最後直接拿出匕首就往金柱子上刮。
“你幹什麽!”
看到張龍虎這莽撞的舉動,夜鶯姐沉聲嗬斥。
“臥槽!”
張龍虎又是一聲怪叫,急急地往後退了兩步,指著金柱子驚慌的大喊:“柱子……柱子流血了!”
什麽!
我急忙轉頭看向金柱子。
剛才被張龍虎劃了一刀的地方,竟然流出了紅色的液體,看著就像是血一樣鮮紅。
這不是金子打造的嗎?怎麽會流血?
“沒錯,這是血,還是人血!”
刀疤臉用手摸了摸紅色的液體放在鼻子前聞了聞。
我腦子裏突然升起個恐怖的猜測。
這金柱子該不會是活的吧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