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神鬼鬼有關係的,都是劉隊出麵。
十年前在醫院那事也是,當時還是他把江半仙請來的。
沒想到十年後還是。
“謝了劉隊。”我強行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對他笑笑。
張龍虎現在還躺在醫院裏,我心情有些壓抑。
總想著醫生說的五髒六腑都爛了是什麽意思,五髒六腑都爛了還能活嗎?
我知道有的癌症能救,可一旦癌症晚期呢?
劉隊看出我心情不好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不用太擔心,醫生說了並沒有什麽大礙,張龍虎是高人,他自己能處理好的。”
說到這他頓了頓,接著道:“對了,你時間不多了,中午吃過以後去警局一趟,記得化妝。”
經過劉隊的提醒,我才想起來。
上次毛半仙被人殺了,我還有重大嫌疑,劉隊也隻給我爭取了四天的時間,要是我不能證明我的清白,他就要依法辦事。
雖然他相信我是清白的,可視頻上我的臉卻拍的清清楚楚的,到時候要呈上法庭。
該怎麽判刑,是法官的是,他隻是負責抓人,其他的沒權限。
……
我在醫院的食堂隨便吃了點飯菜,就去看張龍虎。
他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,我進去的時候他還在睡,臉色依舊是很蒼白,不過比之前好太多,已經有了血色。
身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雙腳打著石膏,頭上也纏了一圈,看著挺嚴重的。
我先是打電話給林錦,讓他幫我和學校請幾天假,如果有空的話幫我來醫院照顧下張龍虎。
林錦在電話那頭拍著胸脯保證,說他一定要用他畢生最大的熱情,讓張龍虎感覺到他這個作為徒弟的關愛,說不定就不用讓他去火葬場了。
我也沒時間跟他嘮嗑,我現在還有一大堆的事。
我身上還中著屍毒,雖然這屍毒是張龍虎改良過的,可還是要趁早處理。
我先去馬叔的店鋪裏買了點驚蟄的蛇皮,六月飛雪和陳年的糯米。
這些東西百分之八十的店鋪都找不到。
驚蟄的蛇皮雖然很難找到,可在百年老店都有。
但六月飛雪卻很難搞到。
通常隻發生在北方地區及高寒地帶。
比如秦嶺以北、或青藏高原一帶。
就算是下雪了,也不會有人特意保存下來,就算是有心保存下來的,也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變成雪水。
想要保存,就必須要用到特殊的手段,如果不是幹我們這一行的,根本沒有人會花大價錢去保存雪花。
更何況,我要的還不是普通的六月飛雪,而是沉雪。
所謂的沉雪是我們的行內話,用外行的話來說,那就是六月飛雪、必有冤情。
我要的就是這種雪。
陳年糯米是給我自己準備的,到時候去買一點新鮮的蓮子,和糯米一起熬成稀飯,一般喝下去,一半用來敷在身上,七天之後屍毒就會消失。
驚蟄的蛇皮和六月飛雪是我從張龍虎給我的那本書上看到的,不過還差一味叫玄靈草的藥。
說是三味藥一起熬製服用,能枯木逢春。
在離開醫院前我問過醫生,已經確診了,張龍虎就是肝癌。
而且已經是肝癌晚期,隻有三個月的時間能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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