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是跟牛大叔一起吃的。
“老弟,山裏條件簡陋也沒啥好東西招待你,將就點!”牛大叔熱情的給我倒了杯自己釀的白酒。
在這種天寒地凍的地方,喝上一杯高度酒,身子很快就暖洋洋了起來。
最讓我開心的是,他不再叫我小娃娃了,每次聽到這三個字我都別扭的緊。
我夾了一塊燉的爛乎的鵝肉丟進嘴裏,輕輕一咬,回味無窮。
“牛大叔,你這手藝還真是沒得說,比外邊的飯店做的都好吃!”我豎起個大拇指。
牛大叔的女兒英子在一旁捂著嘴咯咯直笑:“那是自然,我爸以前可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!”
嘶!
我倒吸口涼氣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位胡子拉碴,皮膚黑紅幹裂,手上滿是老繭的牛大叔。
他還在五星級飯店待過?還是廚師?
“牛大叔,你們……不是本地人?”我詫異的問。
牛大叔把手裏的旱煙杆在地上敲了敲,抽了兩口之後,又換上一個竹子做成的水煙筒,美滋滋的吸了兩大口,一臉滿足。
吸了兩口煙之後,他才笑嗬嗬的道:“來了好幾年了。”
我頓時有些納悶,大城市不好嗎?怎麽跑這麽偏遠的地方來?
剛才牛大叔在做飯的時候我也繞著屋子走了一圈,發現這條件實在是太簡陋了,連電燈都沒有。
也沒有水管,而是用水桶從水井裏打水喝。
據說有一些有錢人過膩歪了城市繁華的生活,喜歡隱居山林。
白天種種地,釣釣魚,養養雞陶冶情操,可也沒有人隱居到這種地方來體驗生活吧?
英子看出了我心頭的疑惑,輕聲解釋道:“其實爸爸都是為了我。”
在說這話的時候,英子下意識地把那條殘疾的腿往後縮了縮,眼圈有些發紅。
牛大叔用手揉了揉英子的腦袋,歎道:“我們是來找三丈紅,英子的腿就能有希望了。”
三丈紅?
我聽過一丈紅,這三丈紅又是什麽?
說到三丈紅,英子那好看的眸子閃著光:“瞎爺爺說三丈紅是一種蛇,常年守護在人參娃娃旁邊,隻要取了三丈紅的膽汁敷在腳上,我就能好了。”
這是什麽偏方?
看她神色激動,我也不好潑冷水。
既然牛大叔以前是五星級飯店的廚師,那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世麵,怎麽會相信這種傳說?
可能是見我表情不對,英子嘴巴氣的鼓了起來:“你不相信的話明天跟我進山!”
見這姑娘有些激動,我連忙說相信。
隨後拿出之前她給我的那張黃紙問牛大叔:“牛大叔,這是幹啥用的?我聽英子說晚上十二點的時候貼在門房上,早上六點之前必須拿下來,是有什麽講究嗎?”
牛大叔砸吧一口煙,瞥了英子一眼:“閨女,你沒告訴你周哥?”
英子也不知道在生什麽悶氣,哼了聲轉過頭去不說話。
我也有些納悶,剛才我也沒說啥啊,她生哪門子氣?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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