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專業用語聽的我是一頭霧水。
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意思。
不過也能想象出來肯定不是什麽好的玩法。
這裏的人越是心理變態,我越是擔憂起女魃來。
此時我情願女魃被福伯發現是女魃的身份,這樣她就免受這些皮肉之苦。
我們再一次來到了一間房間。
這間房雖然也隔音,可是依舊能聽到裏麵傳來淒厲的慘叫聲。
有女人的哭喊聲和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門剛打開,我就聞到了一股子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。
這個房間並不大,大概有30來個平方。
裏邊有一張鐵床,還有一把很奇怪的椅子。
看到那把椅子我臉都紅了。
這種椅子隻有在賓館裏才能看得到,有點像是孕婦分娩時用的椅子。
一個長得還算是漂亮的女人蜷縮在牆角,臉上都是血,被人粗暴的抓著頭發強迫她抬起頭看著前方。
在房間的中間有一個身上滿是紋身的男人抱著腦袋,正被一群打手無情的暴打。
這群打手有的手上拿著電棍,有的拿著椅子,更多的是空著手對著那家夥拳打腳踢。
“跑啊,你再跑啊!”
“剛才不是想還手嗎?老子廢了你!”
那男人被打得連連哀求:“別……別打了,再打我就要死了,求求你們,求求你們放過我跟我女朋友吧,求求你們了。”
那身上紋龍畫虎的男人這時已經被打的渾身都是鮮血。
他女朋友看到自己男人被打成這樣子,也在一旁發出尖銳的慘叫聲。
然而這些求饒和慘叫換來的並不是同情,而是更加殘酷的暴打。
那抓著女人頭發的男人,更是強迫她睜開眼睛,要是不睜開眼睛,就是一頓幾個巴掌。
“啊!”
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。
我通過那七八個打手中間的縫隙看去,發現有一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