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我用雙手捧著酒碗,把酒碗放在頭頂。
我剛把酒碗拿上頭頂,那漢子也終於把手中的那一根草丟進了我的酒碗中,最後最飛快的念了一段很奇怪的語言,不過我一個字都沒有聽懂。
等到念完之後,他對我微微行了一個禮。
這禮很奇怪,就是用手舉過頭頂,然後往下滑。
這動作看似簡單,可是當我手忙腳亂的跟著他學的時候,才發現太難了。
不像他做出來的這手部動作,像是一道閃電從天空劈下來。
我做這動作的時候,就像是用手在比劃著蛇在爬行,引得蘇安安咯咯咯的笑出聲。
最後她急忙把我的手臂壓了下來,飛快的解釋道:“你不用回禮的,你隻需要把這碗米酒喝掉就行了。”
還要喝酒?
我看了一眼這酒碗。
我的媽呀!
雖然這自己釀的米酒度數不高,可這一碗酒喝下去我不得翻車啊?
特別是這一根草丟到碗裏之後,已經完全的解體,上麵漂浮著很多細小的毛毛,就像是蒲公英掉進了水裏。
看著是有些惡心。
“不喝行嗎?”
我輕聲問。
蘇安安搖頭:“不行的,這是雷神殿外生長的神草,喝下去之後有助於你一益壽延年,百毒不侵,還能驅邪。”
我去!
吃這玩意兒就能益壽延年,百病不侵,還能驅邪?
我探出半個身子,看了一眼村長那邊。
發現有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坐在村長的左手邊。
他臉上滿是老人斑,手裏同樣也拿著一個酒碗,在他的麵前站著一個上半身沒穿衣服的精壯漢子。
這老頭拿過酒碗的時候還不停的咳嗽。
我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蘇安安:“這老頭以前有沒有喝過這個酒?”
蘇安安點頭:“喝過,基本上每一次他都喝,因為他跟村長的輩分是一樣的。”
“你不是說喝完這個之後百毒不侵,益壽延年嗎?他怎麽咳的這麽厲害,我感覺肺都要咳出來了。”
蘇安安聽的好笑。
可這場合他又不好意思笑,隻能鼓著腮幫子,肩膀一顫一顫的強忍著。
我見到站在麵前的那漢子還一直在看著我,我也知道要是不喝他是不會走的。
沒辦法,我隻能端起酒碗硬著頭皮喝了起來。
原先我打算的是喝一兩口,意思意思就罷了,可我發現我要是不喝完他是不會走的。
而此時我眼角的餘光也看到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。
好家夥,所有人都等著我喝酒。
罷了罷了,喝就喝了!
我端起酒碗示意了一下,然後邊學著其他人一言而盡。
還真別說。
這米酒真是好酒。
小口小口的喝著的時候感覺喉嚨火辣辣的疼。
可真當我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的時候,不但沒感覺到喉嚨有那種燒刀子的疼痛感,反而覺得有些微甜。
就像是喝了一口的山泉水。
怪不得這裏的人無論是男是女,端起酒碗就是一飲而盡。
原先我還想著他們喝酒是豪邁,沒想到原來還有這種講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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