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他這些年過得並不好。
驢蛋本想推辭,我直接瞪了他一眼:“是兄弟就不要推辭了,咱們兄弟這麽多年,送你包煙有啥啊!在推辭就不是兄弟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你妹啊!以前也沒見你這麽扭捏啊,給你你就拿著,這麽大一個人了,還婆婆媽媽的和娘們一樣!”
誰知道我話音剛落,驢蛋眼圈都紅了,把煙收了進來:“好,那我就不推辭了!好兄弟!”
“這就對了!”
我看了眼身旁吞雲吐霧的女魃:“別不舍得抽,你得跟她學學,這娘們一晚上炫一條。”
現在有我爸媽撐腰,女魃那是更加的肆無忌憚,搞的我房間都是煙味,那煙霧弄得人都看不到。
好在我家底夠厚,要不然禁不起她這麽造。
驢蛋飛快的看了眼女魃,有些臉紅,但很快轉過頭去:“嫂子真漂亮。”
聽到他說嫂子,我嘴角狠狠地抽了下,也懶得解釋。
越解釋越麻煩。
“對了驢蛋,我聽王爺爺說,你和狗娃不是去省城打工了嗎?咋你回來了,他還沒回來?”我隨口問道。
結果剛說完,驢蛋就黑著臉罵了聲別提那畜生。
我眉頭一挑,這咋回事?
小時候我們三人可是桃園三結義,感情比鐵還硬。
不過都過去十年了,人都會變,兒時的感情雖然是最真摯的,但也是最不值錢的。
見驢蛋臉色不好,我也不好多問。
“不說這個了,驢蛋,咱們十年不見,等會兒祭祖完了,去我家喝幾杯,咱們兄弟不醉不歸!”我摟著驢蛋的肩膀嗬嗬笑道。
驢蛋嘴裏那個‘好’字還沒說出來,不知道誰驚恐的大喊了聲:“快看,魚倒遊!魚倒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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