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蛋道:“走吧,我們也順著這條河的下遊,幫忙找找!”
我聽不得女人哭的這麽慘,特別是對方還是個母親。
這也讓我想起10年前我爸和我媽知道我撞了邪之後是怎麽苦苦哀求別人的。
這條河不是很寬,最深的地方不會超過4米,不過河卻很長。
我跟驢蛋順著河流一直往前走。
一路上都看到有不少人拿著長長的竹竿在水裏戳來戳去,尋找著小湯圓的屍體。
走了大概5分鍾左右,我發現這條河分成了兩股,繞開一個巨大的墳墓,形成了一個四水環繞的風水寶地。
這墳墓很大,裝的也很豪華。
光是墓門左右兩邊的石雕就價值好幾萬。
而且為了營造一個風水寶地,還特意把這條河分成了兩股河流,這筆錢就是一個龐大的數字。
沒有個白來萬是辦不下來的。
“這是誰家的墳啊?”我問驢蛋。
驢蛋往旁邊吐了一口唾沫:“還能是誰家的?王民強家的。”
王民強?
我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,這名字好像就是狗娃的。
而且聽驢蛋這怨氣滿滿的樣子,他對於狗娃好像早就充滿了怨氣。
我發了支煙給他:“咋的,你跟狗娃有矛盾?”
“矛盾?”
驢蛋咬牙切齒,眼睛都鼓了起來:“老子恨不得一刀宰了這個狗東西,虧老子以前把他當成兄弟,結果他倒好,他拿我當狗。”
我邊打量著這個墓,邊問他咋回事。
驢蛋說當初他和王民強一起出去打工的。
當時因為王民強的行李在汽車站被小偷給偷了,連車票錢都沒有,生活費路費全都沒了,還是驢蛋給的。
到了市裏,因為王民強他沒讀過幾年書,所以好一點的廠都不要。
驢蛋本來可以去好一點的廠,可是他又不放心王民強這個好兄弟,就跟著他一起去了小黑作坊幹了兩年。
窮的時候,王民強跟驢蛋兩個人吃著白米飯配辣椒醬。
後來幹了兩年有資質了,王民強就離開了這個廠單幹去了。
驢蛋說當時他在這個工廠幹得挺好的,都快要升主管了
不過王民強去別的廠應聘的時候是應聘了組長。
不過想要當上這個組長,就必須要拉5個人為自己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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