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自己的夢被吃了,或者你有沒有看到吃掉你夢的那是什麽東西?”
周博厚看了一眼周夢妍,有些欲言又止:“走吧,我們去書房說。”
等我們來到周博厚的書房時,周博厚將要進門的周夢妍給擋了下來。
“你去外邊等著,我們要談些事情!”
夢妍頓時有些不滿的噘著小嘴:“爸,快熟是我的同學還是我男朋友,是我把他叫來給你治病的,你怎麽能過河拆橋啊?”
周博厚的臉沉了下來:“讓你出去就出去,囉嗦什麽?好了,我們要談事情了!”
說完他把門‘砰’的一下關了起來。
這門的隔音效果很好,我也聽不到周夢妍在外邊生氣發牢騷的聲音。
……
書房裏周博厚手忙腳亂的給我跟刀疤泡茶。
我攔住他:“叔叔還是先說正事吧,我看你這精神狀態用不了多久又要給你紮針了,這針雖然能給你提神醒腦,可再這麽下去你的身體也要垮掉了。”
周博厚又重重的歎了口氣,給自己泡了杯咖啡,苦笑道:“平時我不敢睡覺,就靠這玩意兒提神了。”
我跟刀疤坐在周博厚對麵那價值數10萬的沙發上也沒有說話,靜靜的坐著。
“事情應該要從哪兒說起呢?”
周博厚喝了一杯咖啡,顯得有些焦慮。
我急忙安慰道:“叔叔你不著急,你想到什麽就說什麽,不過千萬不要隱瞞,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纏上你了!”
周博厚拿著咖啡杯的手猛的抖了一下,瞪大眼睛有些驚恐的看著我:“你……你是說我真的被那些髒東西給纏上了?不是病?”
我點點頭:“纏是肯定纏上了,不過我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纏上的,我開了天眼看過你的麵相,你並沒有被冤魂纏身的跡象,我現在也很疑惑,想知道你到底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,所以你必須要一五一十的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。”
周博厚麵露難色:“什……什麽都要說嗎?”
我嚴肅的看著他:“沒錯,如果你想活命的話,就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訴我,不能有任何的遺漏。”
有句話我沒說出來,那就是周博厚如果再不盡快治療,他沒有幾天好活頭了。
不過周博厚還是聽出來我話語裏的意思,臉瞬間又蒼白了兩分:“你是說我會死?”
我點了點頭。
嚇得他整個人都慌了:“我說,我什麽都說好,好女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,我還沒看到你跟夢妍結婚呢,而且夢妍她媽……”
說到這,他突然閉口不談。
我做了個請的手勢,示意他還是先把問題給說清楚。
“好好好,我什麽都說,我現在就說!”
周博厚,看樣子是完全相信了我的話,嚇得的聲音都有些走調。
他的眉頭時而皺起,看樣子是在努力的回想,我也沒有催促他。
“應該是那天我跟小柳去楓葉林那次之後才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小柳是叔叔您的那位柳助理嗎?”我問。
“是啊,就是小柳!”
說起柳助理,周博厚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眼中也閃過幸福的神色。
看樣子周博厚還真喜歡上了那柳助理。
不過那麽陳叔風騷,和水蜜桃一樣迷人的女人,誰不喜歡?
又是這個柳助理,難不成周博厚身上發生的事情真的跟那柳助理有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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