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借你的血一用。”
周博厚不明所以,但還是把手伸了出來。
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,想要往周博厚的手臂上割。
可是想了一下,我又走到了另外一邊的櫃子上,拿下來一把鑲著幾顆紅寶石的彎刀。
這把彎刀應該也是有些曆史了。
本來我是想用自己隨身匕首劃破周博厚的手臂,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把彎刀原因就是這把彎刀也是一個老物件。
老物件本身就帶著一些陰寒的氣息,如果夢魘真的是躲在這支發釵裏的話,那麽它很熟悉周圍這些老物件自帶的陰寒氣息。
這樣也很方便試探出來到底夢魘是不是躲在了發釵裏。
如果夢魘真的躲在發釵裏,而這隻發釵又擺放在藏寶室裏,這裏全都是陰氣,正是它最理想的療傷之地。
我把周博厚的手腕割開了一道口子,用鼻煙壺去接流出來的血。
等到接了半壺鮮血之後,周博厚也因為失血過多,臉色變得有些蒼白,雙腳無力,軟綿綿的靠在了柳香卉的身上。
“叔叔阿姨,等會兒無論你們聽到什麽,或者看到什麽都全當沒看到沒聽到,千萬不要在意,來,我教你們念靜心咒!”
柳香卉忙問:“女婿,我能不能閉上眼睛?”
我點頭:“可以的,這是最好不過的。”
剛說完我就看到柳香卉跟周博厚同時閉上了眼睛。
兩人十指緊扣,身子還有些輕微的哆嗦。
看樣子我剛才的話,讓他們心裏有了心理負擔。
我先是在自己身上畫了一道辟邪符,最後才壯著膽子拿起木頭盒子裏邊的發釵。
把發釵小心翼翼的浸泡在了鼻煙壺裏麵的鮮血之中。
當發釵浸泡到鮮血裏的時候,隻見鼻煙壺的壺嘴竟然冒起了淡淡的白煙。
我也從白煙中感覺到了一絲熟悉。
我猜的果然沒錯,夢魘就藏在這支發釵之中。
“嗯,什麽味道?好香!”
周博厚用力的吸了吸鼻子。
有什麽味嗎?
我聞了一下,好像並沒有聞到有什麽奇怪的味道。
不過此時我也功夫搭理周博厚。
確定了夢魘就在發釵裏之後,我也顧不上那些老物件名不名貴,隨手就拿過了一個價值數百萬的青花瓷。
把鼻煙壺直接丟進了青花瓷裏,然後拿出一張符籙蓋了上去。
在把符籙蓋在青花瓷瓶口上的那一瞬間,我往青花瓷裏瞟了一眼。
發現一團白色的氣息在青花瓷裏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。
看樣子夢魘也知道自己被發現了,還即將被封印,所以繼續想找一個出口逃離。
不過我哪裏會給它這個機會,急忙咬破中指,用我的血在符籙上快速的寫了一道符。
剛寫完,我就看到這道符被一股氣體給頂了起來。
“天地無極,乾坤劍法,給我封!”
我飛快的結了一個手印,重重的拍在了青花瓷瓶口的符籙上。
一聲若有若無的慘叫聲從青花瓷裏傳來。
原先還在搖晃的青花瓷瓶也不再搖晃,一切都恢複了平靜。
我長鬆口氣,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。
還好還好,終於將它封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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