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煙,喝了兩瓶紅酒。
我也炸金花輸給刀疤三十六塊的時候,田聆君突然像是突然打了雞血,蹭了一下站起身。
一臉激動的道:“我想到了,我想到怎麽聯係小蓉了,我不用死了,哈哈哈哈。”
“嚇老子一跳。”
刀疤不銳的瞪了眼和瘋子一樣哈哈大笑的田聆君,把手裏的牌放了過來:“我三條A。”
說著他就要把堆放在麵前的幾十塊錢全部收走。
我拿起撲克牌拍了一下他的手背:“別急,我還沒開牌呢。”
當我把最後一張拍翻開時,是一張黑桃a。
“不好意思啦,刀疤哥,同花順。”
刀疤一臉心疼的看著我把麵前的錢全都拿走,隨後憤怒的瞪著田聆君。
“都是你小子,喊什麽喊?把老子的好運氣都喊完了。”
田聆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,結結巴巴的道:“大……大大哥,我……我……我賠你錢。”
“算你小子識相,說吧,想到怎麽找到小蓉了嗎?”
刀疤美滋滋的拿出一支香煙剛要塞進嘴裏,隻見一道白影閃過,他手裏的香煙頓時出現在女魃的嘴裏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刀疤看著手中不翼而飛的香煙,瞪大了眼睛指著女魃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女魃眼睛微紅,刀疤立馬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,畢恭畢敬的幫女魃點上火。
還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對於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,刀疤講究的是以德服人。
應該按照他說的:拳頭大就是老大。
可是在女魃麵前,他就是一隻小綿羊。
可女魃在我麵前也是溫順的如同小貓咪一般。
我笑著看向女魃:“我說長卿,你就不要總是欺負刀疤哥了,刀疤哥本來就是一條老光棍,你再繼續欺負他,讓他對女人有心理陰影,以後刀疤哥想要找到媳婦可就難了。”
刀疤哥在一旁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周老弟說的對!”
可隨後他又‘咦’了一聲:“不對呀,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在故意調侃我呢?”
這時候田聆君忍不住舉起手,像是在尋找存在感。
“兩位大哥,你們說完了嗎?我的事情是不是要解決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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