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剛也知道刀疤是什麽意思。
站起身把音樂給關掉,對著那群小弟揮手:“我們有事要談,你們先出去吧,等會兒再進來玩。”
盡管被打斷了興致,那些年輕人有些不滿,可也不敢表現出來,都很聽話的離開了包廂。
此時包廂裏隻有我跟李彤,刀疤還有滿頭大汗的鄧剛。
李彤並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,看到槍他也是被嚇得夠嗆,兩條腿不停的打著哆嗦。
“周先生,刀哥,不知道我鄧剛有哪裏得罪了兩位?如果先前得罪過兩位大哥,我在這裏給你們賠禮道。”
刀疤沒說話,而是把啤酒一瓶接一瓶的放在了鄧剛的麵前。
然後挨個把啤酒蓋給打開。
指著那幾十瓶啤酒笑眯眯的道:“找你沒啥事,就是想請你喝個酒,喝吧,喝完了咱們再談!”
鄧剛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放在麵前的幾十瓶啤酒,臉都白了。
“哥,這酒……這酒太多了,喝不下啊。”
刀疤的臉瞬間都沉了下來,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。
“怎麽?給臉不要臉是吧?老子好心好意請你喝酒,你在這裏推三堵四的,是看不起我嗎?”
說著刀疤拿起手槍,‘哢嚓’一聲給槍上膛,頂在了鄧剛的腦袋上。
“喝不喝?不喝弄死你!”
鄧剛雖然殺過人,可是他身上的氣勢跟刀疤這種打過越戰,還參加過雇傭兵,每天早上都是被子彈叫醒的猛人根本不能相提並論。
更別說此時刀疤還拿著槍頂在鄧剛的太陽穴上。
鄧剛頓時嚇得魂不附體。
“哥……哥別紅的,我喝我喝,你讓我喝多少我都喝。”
鄧剛哆哆嗦嗦的想要去拿麵前的啤酒。
可刀疤一揮手,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把匕首。
那把匕首瞬間紮入了鄧剛的手掌,把他的手掌死死的釘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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