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的人都死光了,不提也罷,咱們還是另外找人問問吧。”
認識刀疤這麽多年,也沒見他說過自己的事情。
我曾經也問過周博厚,可是周博厚也沒有告訴我。
包括張龍虎,還有夜鶯姐他們都沒有跟我提到過刀疤的過去。
我說我去找一個年輕的問問吧。
現在的年輕人根本就不會介意這些事情,不但不介意,他反而還會在網上各種叫義父,希望衣服們給他發地址。
“還是我去吧。”
周夢妍說道:“有些事情女人比男人更方便。”
周夢妍看了一下目標,然後找了個戴眼鏡,看起來比較斯文的中年人。
我跟刀疤就在車子裏等著。
過了一會兒周夢妍怒氣衝衝的回來了。
我看她這臉色想必也是沒問到。
刀疤卻還很沒趣的問了一句:“咋了?沒問到嗎?”
這一問,仿佛點燃了周夢妍的火藥桶。
氣呼呼的罵道:“這個斯文禽獸!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像是成功人士一樣,沒想到居然是個禽獸,居然敢問老娘做不做,要不是為了找藍月兒,老娘真想賞他一腳斷子絕孫腿,讓他換換性別。”
後來我們又試著跟幾個人打聽,但一聽到藍月兒的名字,全都像是避瘟神一樣把我們趕走。
有一個大娘的脾氣更是暴躁,說讓我們等一會兒。
我們還以為是有消息了,正興高采烈的在門外等著。
結果大娘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盆餿水,突然一下就往我們身上潑。
“滾滾滾,要是再敢提這個邪門玩意兒,老娘砍死你們。”
說著又氣憤的彎下腰撿了坨狗屎要往我們身上砸,嚇得我們三個人抱頭鼠竄。
“這大娘的脾氣也太大了,怎麽能用餿水往人身上潑!”
周夢妍嫌棄的把肩膀上一片爛菜葉丟掉。
又聞了一下手,幹嘔了兩聲。
雖然周夢妍號稱是跆拳道的高手,可是這花拳繡腿在我們三個人之中是最不堪的。
躲避功夫也是最差的。
所以身上被潑的最多,就連頭發也是濕漉漉的,大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酸臭味。
看樣子藍月兒在樹海村是過街老鼠,人人避之不及。
後邊我們也不敢問了,想找個旅社洗澡。
可這準備拆遷的村子裏居然連個旅社都沒有,招待所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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