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。
我說這個吳永遠怎麽這麽痛恨藍月兒。
可我轉頭一想。
不對呀,今天我找人打聽藍月兒的時候,問的大部分都是男人。
按照吳永遠所說的。
藍月兒既然在村子裏有這麽多男人護著,可為什麽那些人卻像是見了瘟神一樣?
這種表情應該在女人臉上表露出來才對。
難道是因為死了的那幾個人嗎?
所以村子裏的人才對藍月兒這麽忌憚?
就連說都不願意說,提都不提一下?
可這也不對呀。
按照吳永遠所說的,藍月兒就像是罌粟一樣,這沾了罌粟的人雖然討厭罌粟,但是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,包括想法。
可是我卻注意到,他們一提到藍月兒那憤怒的表情是根本裝不出來了,那是從心底裏發出的厭惡和恐懼。
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吳永遠喝了口酒。
在說話間他也不知不覺的喝了一整杯高度白酒。
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是磕磕巴巴的。
那眼神迷離,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。
“我……我跟你們說,這藍月兒就是靠吸食男人身上的陽氣,才……才……才會變得這麽漂亮,你……你們知道……為什麽……為什麽村子裏的男人突然這麽恨她嗎?我……我跟你們說,我……”
說的這,吳永遠打了一個酒嗝。
“為什麽?”迫不及待的問。
“因為出……出了人命案,有警察介入了,所以那些男人想……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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