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魃根本沒有理他們,自顧自的吸著煙。
後來還是黃局看不下去,黑著臉怒吼了兩聲,那些帽子叔叔才一步三回頭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,一臉戀戀不舍。
巴城雖然小,不過越小的地方,紙火鋪那就越多。
無論是大到城市,還是小到農村,又或者是哪個山坳,這紙火鋪肯定會存在的。
畢竟哪裏都會死人不是?
所以我都勸一些年輕人,沒事幹就去開紙火鋪,穩賺不賠,可以少走很多彎路。
……
我們打了一輛計程車去買香燭紙錢。
不過找了半天隻找到一家普通的紙火鋪。
並不像是潞州那樣有專門賣這種東西的一條街。
不過也好在東西都很齊全。
我買了幾遝紙錢,三支招魂幡,幾把香,還有幾遝開路的紙錢和一些廉價的朱砂,以及一些用來畫符的黃紙。
隨後我又要到菜市場買三隻大公雞回來。
這大公雞有沒有特別的要求,隻要不是病殃殃的就可以。
看到我買很多廉價的符紙,刀把疑惑的問:“周老弟,你身上的黃符用完了嗎?怎麽買這麽多廉價的符紙?這威力怕是要大打折扣吧?”
我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,說:“這些並不是給我準備的,我是打算畫幾張辟邪符給江法醫他們。”
聽到我說起江法醫三個字,刀疤的臉上瞬間露出曖昧的笑容。
“我說周老弟,你現在開竅了?是不是喜歡上江法醫了?江法醫不錯嘔,現在也才二十七歲,而且還沒有男朋友,那雙大長腿我看了都眼饞,特別是她爸還是局長,你這要是娶到她呀,人財兼收,哦,不對,還要加一個權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:“想什麽呢?我沒你想的這麽齷齪,我是打算給他們每個人都畫一張防身。”
江法醫的性子雖然傲了一點,而且嘴巴也挺毒辣的,但不得不說她確實是一個好法醫。
在停屍房的時候,黃局也給我看過江法醫辦過的案子。
有幾起懸案都是江法醫找出來的線索,為死者伸張正義。
如果因為我的緣故,讓巴城損失了一位好法醫,那真是我的罪過。
買好了東西,我剛要招呼刀疤上車,突然感覺到後方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。
不是陰氣,但這氣息很奇怪。
好像我在潞州就遇到過。
不對,是藍月兒!
我急忙轉過頭,卻沒有看到藍月兒的身影,隻是看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從我的身後走去。
從她的身形以及樣貌來看,他並不出眾,而那股奇怪的感覺也消失了。
如果是藍月兒的話,早就引起轟動了。
難不成是我多疑了?
刀疤見我站著不動,疑惑的問:“怎麽了?看上人家小姑娘了,要不要我去幫你要個聯係方式?那小妞雖然不是很漂亮,可是身材還是不錯的哦。”
我有點無奈:“刀疤哥,你怎麽和10年前的變化這麽大?現在變得油腔滑調了,以前我記得你挺正直的呀,這10年你到底經曆了什麽呀?”
刀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滄桑,隨後又嬉皮笑臉的:“人嘛,都會變的。”
說著他摟著我的胳膊走了上車了:“黃局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,走吧!”
我應了聲。
鑽上車前,我再次朝著那小姑娘背影看去。
不過她已經拐進了一家叫做君再來的歌舞廳,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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