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床頭想著事情,鷹眼則是開始收拾我們吃過的飯盒。
隨後又拿出了一張剛買的抹布,沾了點水,開始四處打掃,就連掉在地上的頭發,他都小心翼翼的用鑷子撿起來,裝在了一個收垃圾的袋子裏,說等會兒出去全都燒掉。
見鷹眼就是這麽小心翼翼的,我問他:“鷹眼大哥,你以前當過偵察兵?”
鷹眼笑著把垃圾袋的口子紮穩。
“是啊,當過幾年偵察兵,後來出了點事情退伍了。”
怪不得。
我就說要是一般的混混,除非是專業的殺手,要不然是不會小心到掉一根頭發都要找出來。
頂多也就是把遙控器上了指紋擦掉,甚至都不會這麽做。
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到了天快黑的時候,鷹眼已經把我們住在這的證據都已經完全抹除了。
至於有人會來旅館查,我們也不擔心。
因為在來的時候是鷹眼花了錢,請了一個當地的小混子來開的房,身份證都是亂填的。
至於那小混子也就是一個早就輟學還沒有成年的普通小混混,也沒給多少錢,就給了一百塊。
那家夥就屁顛屁顛的過來幫我們開房。
而且我跟鷹眼是分的時間段進來,所以也不用太過於害怕。
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是查到我們頭上來,我們也早就跑了。
等我跟鷹眼坐上車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7:00。
見鷹眼開著車往郊外的小路走,我疑惑的問:“鷹眼哥,我們這是要去哪?”
“去我的老家,在廣西境內,那條件不是很好,不過安全,就是要委屈周先生一段時間了。”
我笑著擺擺手沒事:“能活著就不錯了,現在不是瞎講究的時候。”
按照我想,現在都什麽年代了,在差能差到哪兒?
可我還是低估了鷹眼老家的貧困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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