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夢魘。
夢魘不是被我給吸收掉了嗎?
“你是夢魘嗎?”我在心裏大聲問。
然而回答我的是更加急促和慌亂的聲音:“快走!快離開這,快!”
此時我也顧不上為什麽被我吞噬了已久的夢魘,沒有被我完全吸收掉,還能在我腦海中跟我對話。
聽到它的慌亂無比的聲音,我的心也跟著變得不安起來。
拉著鷹眼轉身就往來的方向跑。
可是沒跑出幾步,我就感覺到一滴熱乎乎的東西滴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原先以為是蝙蝠的糞便,可是當我的手下意識的擦了一把額頭。
看向手掌心時,驚愕的發現這根本不是蝙蝠的糞便。
而是血!!!
“什麽東西?”
鷹眼也驚呼一聲,同時把手中的熒光棒舉到了頭頂。
他剛把手中的熒光棒舉到頭頂,一張血淋淋的臉也出現在我們麵前。
是一具血淋淋的男屍。
他從上倒掛下來,那兩隻毫無生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鮮紅色的鮮血從他的眼睛裏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我的臉上。
這是一個血屍。
他的身上沒有一絲的皮膚,全身紅彤彤的。
是血屍!!!
這些血屍被一根粗大的鉤子勾住雙腿倒掛在我們的頭頂上。
這鉤子很大,看著就像是宰豬場裏掛死豬的鉤子。
猛的看到這麽一張血淋淋的臉,我的身體也是猛的一僵。
感覺到身體裏的血液也因為眼前這恐怖的景象快速凍結了。
我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,顫顫巍巍的打開了手電筒。
當手電筒的光線衝上頭頂時,我驚恐的看到我的頭頂上方大概三米的位置,懸掛著密密麻麻的血屍。
這些血屍都被粗大的鐵鏈倒掛著。
這讓我不禁想起了在家時,我媽喜歡弄的火腿。
每年過年我爸殺好豬,我媽就會把兩隻豬的後腿給割下來,然後曬幹。
在火腿上撒上一層細細的鹽,醃製幾年。
幾年後,火腿外邊的肉變成了黑色,有的還長著黑黑的毛。
可是當把那層毛發給刮掉之後,裏麵的肉卻是新鮮的,很香。
每次醃製火腿,我媽都會找一根很粗的麻繩,把豬後腿綁起來,掛在房梁上。
這樣可以防止被老鼠啃食。
此時我眼前的血屍跟我媽醃製的火腿一模一樣。
隻不過一個是血屍,一個是火腿罷了。
這些血屍一眼看不到頭,密密麻麻的。
男女老少都有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