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現在還被刀給刺穿了,疼的渾身大汗淋漓,險些暈過去。
我急忙用止血符給他止血。
雖然血是止住了,可是牛博林還是疼的厲害,那緊皺的眉頭就沒鬆開過。
“能走嗎?”我問。
牛博林咬著牙站起身。
可剛站起又坐了下去,牽動了腳上的傷口,疼的呲牙咧嘴的。
“看樣子我是走不掉了,你們走吧。”
牛博林重重的歎息一聲,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絕望。
“說什麽屁話!一起來的就一起走!”
我蹲下身把牛博林背在了背上。
對於牛大叔,我現在是有些無語了。
雖然我也懷疑過牛博林,畢竟當時這麽大動靜,他卻說自己睡著了。
但懷疑歸懷疑,現在下這麽重的手,他現在連路都走不了,還要背著他走,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?
牛大叔也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過了。
我還沒背幾分鍾,牛大叔就強行把牛博林接過去背在了自己的背上。
“周老弟,這到處都是濃霧,我們就算知道了南邊在哪,可再這麽走下去,我怕會迷失方向。”
牛大叔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細細的汗珠對著我道。
我停下腳步看了眼四周。
牛大叔說的確實是有道理。
雖然我們現在知道南邊在哪,可也隻是暫時的。
這濃霧實在是太大了。
跟蒙著眼睛走沒有什麽區別,很容易讓人迷失方向。
相信很多人小時候都玩過蒙眼擊鼓的遊戲。
就是讓你在眼睛上纏著一塊布,然後去敲10米開外的鼓。
隻要敲到鼓說算勝利。
可是10個人有9個都敲不到。
有三個更是走著走著就在原地轉圈圈。
更何況此時的濃霧這麽大,我們再按照直覺走下去,很快就會迷失方向。
我想了一下,在地上找了幾節樹枝。
然後又在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,做成一個簡易的孔明燈。
至於燈芯,則是用之前斷掉的老鼠尾巴當做燈芯。
見我把老鼠尾巴當做燈芯,牛大叔不解的問:“這個老鼠尾巴能點得著?”
我對他笑笑:“不用點著。”
說完這孔明燈就悠悠的飄到了半空中。
看得牛大叔和牛博林眼睛都瞪直了。
“我去,這幾十年我真是活在狗身上了,這沒有火孔明燈還能飛起來?”
“要是我會這一招,找媳婦都不需要愁了!周道長,你教教我唄?”
牛博林一臉羨慕。
聽到他這話,我不由的想到了我的同學林錦。
那死胖子當初也是想拜張龍虎為師。
不過張龍虎卻讓他去火葬場當煉屍工鍛煉一個月。
這一次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,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他。
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,真的去火葬場了。
我晃了晃腦袋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。
把一根有些幹枯的藤條遞給牛大叔。
“牛大叔,你把藤條係在自己的腰上,你走在我的後邊,跟著我就行了,這孔明燈會帶著我們走出這濃霧的,不過有一點你們要記住了!”
頓了頓,我接著說道:“無論身後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能回頭,一旦回頭那麽我們就走不出這濃霧了。”
牛大叔用力的點頭:“放心吧,就算是我死去的老爹叫我,我都不會回頭的。”
我走在前麵跟著孔明燈,牛大叔則是背著牛博林走在我的身後。
走了兩分鍾左右,我突然聽到牛博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我……我聽到好像大東他們在叫我!”
我沒有回頭,對著他大聲道:“不要聽,那都是假的,是幻覺,要是害怕自己忍不住回頭就把耳朵給堵上。”
可走了還沒到半分鍾,一個聲音再次從背後傳來。
不過這一次卻不是牛博林,而是牛大叔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?你拍我屁股幹什麽?”
牛大叔沒好氣的嗬斥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腳有些疼,想讓你走慢點,這顛的太厲害了。”
“就你小子事多,你沒嘴巴不會說話嗎?”
牛大叔沒好氣的回了一句。
不過也是放慢了腳步。
雖然看不到,不過我能感覺到綁在腰上的藤條微微縮緊。
我們跟著孔明燈一直往前走,這濃霧也是越來越淡,越來越淡。
原先半米開外是看不到樹木的,可現在能看得到兩三米外的東西了。
看樣子不用多久我們就能走出這片濃霧。
就在我感覺到欣喜的時候,身後再一次傳來了牛大叔惱怒的聲音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?你對男人是不是有什麽愛好?你總拍我屁股幹什麽?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拍的,我就沒動!”
牛博林委屈巴巴的道。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……我靠!”
話還沒說完,牛大叔就爆了一句粗口:“這玩意是你能隨便抓的嗎?”
這是抓到哪了呀?
怎麽聽牛大叔這聲音這麽暴怒,而且暴怒中還夾雜著一絲的羞澀。
我沒敢轉頭,而是倒退著走到了牛大叔的跟前。
疑惑的問:“咋了?”
牛大叔氣的唾沫橫飛:“這小子簡直就是個變態,總拍老子屁股,剛才還抓……抓老子的……”
說到這他並沒有往下說,又罵了聲:“給老子把手放開,不然老子弄死你!”
“牛叔,真不是我,你看我的兩隻手就在這呢!”
說著我就聽到啪啪兩聲,好像是牛博林用手拍牛大叔的肩膀。
“咕嚕!”
一我聽到身後傳來牛大叔吞咽唾沫的聲音。
“那……那抓我的這隻手是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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