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個女人突然拋棄自己的事業不管,去打麻將,沉迷於賭博的快樂中,那肯定是在家裏受了氣,想要放縱自己。
沒想到小茹卻搖頭:“大老板沒回來,而且在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李姐還笑得挺開心的,還說賺了好多錢,一直在贏錢呢。”
我還想問些其他的,可是此時已經有人來買早餐了。
小茹跟阿才都忙碌了起來。
一連幾天李姐都沒有來店裏。
我也打過兩次電話,可每一次都能聽到李姐那頭傳來打麻將的喧鬧聲。
李姐的語氣也顯得有些不耐煩,說不上兩句就掛了。
我想問問她撿來的那個女兒的事情也問不出口。
盧姐也沒有來過,就像是從我的世界消失了一樣。
不是我想她,而是覺得有些奇怪。
雖然我跟盧姐相處的時間不多,但是從言語還有她的各種表現來看,盧姐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女人。
也是一個功利性很強的人。
這種人不達到目的誓不甘休。
沒有道理說因為我拒絕了她,她就不來找我。
就算不來找我,也應該施展一些自己的手段。
比如說找人狠狠的修理我一頓,然後被迫跟她合作。
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有些不安,就像是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平靜。
一直到第九天,李姐總算是露麵了。
不過一看到那張臉,我頓時愣了好久。
李姐很憔悴。
眼睛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,像是幾天都沒有睡過覺了。
她的臉色蒼白,沒有一點血色,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紅潤。
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,看起來有些淩亂。
眼睛裏滿是疲憊和無助,仿佛所有的精力都已被抽幹。
眼神黯淡無光,失去了往日的神采。
“李姐,你去哪了?怎麽好多天都沒來店裏?”
我關心的問。
李姐強行擠出一絲勉強的微笑,隨即對小茹道:“小茹,等會下班之後先別回去照顧你媽媽,留下來,我有點事情要跟你們說。”
說完不等我開口,李姐打了個哈欠,說了一句我去休息室眯一會兒。
不過我發現李姐並沒有去真正的休息。
因為我路過休息室的時候,聽到裏麵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,還有輕微的抽泣聲。
我站在門前有幾次想要敲門,可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這一天所有人都感覺到李姐的不對勁。
所以做起事來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暴脾氣的阿才還因為自己情緒的問題,差點跟人家打起來。
晚上7:30收攤的時候。
我,阿才,小茹還有廚師全都圍著桌子坐下。
李姐拿一個袋子站在我們的麵前。
隨著李姐把袋子打開,我們都看到裏麵是一大大的現金。
原本心事重重的眾人看到這麽多的現金頓時激動起來。
阿才咧著嘴露出個憨憨的笑:“李姐,是不是提前發工資了?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缺錢了?最近我女神剛好想買個新出的限量款包包,正缺錢呢。”
李姐沒說話,而是讓小茹拿來了幾瓶啤酒。
李姐用牙齒咬開一瓶啤酒,咕嚕咕嚕的灌了兩大口。
隨後重重的把啤酒瓶放在了桌子上。
那憔悴的臉蛋浮現出一縷紅暈。
“這裏是4萬塊,一人1萬。”
聽到一人一萬,阿才跟小茹都激動的不行。
隻有廚師半眯著眼睛疑惑的看著李姐.
我也有些疑惑。
先不說現在不是發工資的日子,就算是發工資也沒有這麽多呀。
我們的工資也就兩三千,怎麽突然給1萬。
“李姐, 這怎麽突然給我們發工資,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?”
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聽到我這麽一問,激動的小茹和阿才也同時看向了李姐。
李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落寞:“沒什麽,這些錢你們拿著,然後重新去找工作吧。”
這話一出,氣氛瞬間就凝固了。
“啊,為什麽呀?李姐你別開除我啊!”
小茹急的眼眶裏有淚水閃動,臉色有些煞白。
她如果丟了這份工作,就很難再找下一份工作。
畢竟不是每個店都會招雙休才來上班的學生。
而且在這裏工作還沒有人欺負她,李姐對她還像是照顧親妹妹一樣,她自然不舍得。
我的心頭也浮現出一抹悲傷。
在這裏跟大夥相處了半年,我早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最好的朋友,雖然我沒有明說出來。
“當然不是開除,是因為這個店要轉讓出去,以後都不開了。”
阿才瞪大眼睛,驚訝的問:“為啥呀?這店不是開的好好的嗎?是不是老板娘你錢賺的錢少啊?還是說有什麽困難,要是碰到困難,你跟我們說,這錢我不拿了!”
小茹也在一旁點頭:“李姐,真是缺錢才賣店鋪,那這錢你還是拿回去吧。”
隻有廚師沉默了會兒,隨後伸手把屬於自己的1萬塊錢揣進口袋裏,對李姐說了聲保重。
隨即拿起麵前的啤酒一飲而盡,轉身離開。
“保重!”
李姐的嘴皮動了動,聲音輕的如同蚊子飛過。
看向廚師的背影眼睛也是紅紅的,但卻沒有說挽留的話。
倒是阿才氣呼呼的看著廚師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:“真是有奶便是娘的家夥,狗畜生。”
李姐笑著擺擺手:“人各有誌,你們也是拿著錢趕緊走吧。”
我看了一眼強顏歡笑的李姐,輕聲道:“李姐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或者難言之隱,你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幫你!”
阿才也在一旁急忙點頭:“對啊李姐,我一直拿你當我親姐,是不是有人威脅你還是欺負你?你說出來,老子一凳子敲爛他的腦花。”
話音剛落,身後就傳來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聲音。
聽起來流裏流氣的。
“你是要敲爛誰的腦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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