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忙。
雖然有陳平安的幫忙,加上我們這店鋪還是開在火車站附近,但這年頭相信封建迷信的人很少,頂多也就是一些老頭老太太來買香燭紙錢。
都開張了一個星期還是沒有接到任何一樁大買賣。
我也讓阿才不要在門口瞎顯擺了,有空就進來多學學畫符。
看到他滿頭大汗,累的腰酸背疼,卻連半張最低級的黃符都畫不出,我也是止不住的搖頭。
這家夥完全沒有任何的天賦。
我有好幾次都想勸說他放棄了算了。
可是每當我看到他埋頭在桌子前,那無比堅定的眼神,我又止住了。
這天跟往常一樣。
我坐在電腦桌前瀏覽著靈異論壇,想看看有沒有生意接。
雪兒則是坐在我身邊刷劇,一邊刷劇,一邊啃雞爪子,時不時的拿起冰鎮可樂來上幾大口,然後滿意的打嗝。
這小妞最近喜歡刷劇,不過看的不是什麽肥皂劇,而是喪屍片,鬼片,所有國家的都看,也不挑。
至於阿才則是坐在我的左手邊的一張桌子上,在努力的畫符籙。
他腳邊的垃圾桶裏已經堆滿了廢棄的黃符。
都畫了上百張了,拿著毛筆的手都在顫抖,卻一張都沒有畫出。
就在這時,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悅耳的風鈴聲,我精神猛的一震。
總算是來活了。
希望不要再是買10來塊錢的紙錢就好。
要不然我們真的要虧死了。
我看了一眼阿才,見他這種專心的畫符籙,我也沒叫他。
而是繞過桌子,親自走向了大門。
然而,當我剛從內堂走到外堂,看到眼前的人時,不由得愣住了。
怎麽是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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