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激動地抓著我的手:“李道長,真是麻煩你們跑一趟了,你看這個錢!”
見她要掏口袋,我立馬阻止:“大姐,既然大哥沒啥事,那這錢就不用拿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!該給的還是要給!”
說著大姐掏出五十塊硬塞到我手裏。
看著大姐那一臉感激,又看看手裏的錢,我感覺沉的厲害。
像是胸口壓著一塊石頭,讓我喘不上氣。
我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,她男人其實已經沒了,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。
“哎!”
我重重的歎了口氣,和阿才悄悄離開了大姐的家。
剛離開大姐的家,阿才就長長的吐了口氣。
“媽呀,嚇死我了,這大姐該不會是瘋子吧?其實她根本沒有老公?也沒有錄到過那幾個陰差把她男人用手鏈鎖住的畫麵,這一切都是他幻想出來的?”
我搖頭:“不,這不是她幻想出來的,因為剛剛推開門的時候,我確實感應到了一股死氣,可是隨著門被推開,那死氣就消失不見了。這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之前大安的魂魄確實回來過了,不過在那一次大姐在廁所裏看到三個陰差鎖著她男人魂魄的時候,大安的魂魄已經被帶走了,後邊大姐之所以能看到大安,是因為她精神出了問題,出現了幻覺,認為大安一直都在。”
阿才撓了撓頭:“那現在該咋整啊?”
我想了想說:“我們先回去吧,等到天亮的時候我們去一趟陳馨家園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。”
回到冥渡閣的時候,雪兒還坐在電腦前。
電腦上還放著血腥的喪屍片,她張著嘴巴,嘴角還流著口水,睡得很是香甜。
腦袋歪向一邊,靠在椅子的扶手上,一縷發絲調皮地垂落在她的臉頰上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飄動。
她的一隻手還緊握著半隻沒啃完的豬蹄,手上沾滿了油膩,而另一隻手則搭在腿上,手指微微卷曲,像是在做著某個美夢。
看著雪兒這副可愛的模樣,我忍不住笑了笑。
放輕腳步,用眼神示意阿才先去睡覺,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冥渡閣的門鎖上。、
這才輕手輕腳地橫抱起雪兒,生怕驚醒了她。
感受著她輕盈的身體,心中頓時充滿了溫暖和安寧,然後把她抱回房間,輕輕地放在床上,為她蓋上被子。
……
第2天早上,我是被一陣濃煙給熏醒的。
咳得我眼冒金星,眼淚都咳出來了。
我心裏一驚,該不會是起火了吧?
我趕緊看了一眼身旁,發現雪兒早就不見了蹤影。
我慌忙起身,穿上衣服鞋子,跟著濃煙一路來到了廚房。
推開門一看,好家夥,租房裏烏煙瘴氣,牆壁都被熏黑了。
阿才正手忙腳亂地滅火,整個人被熏得跟焦炭一樣,就連雪兒也是被熏得小臉黑漆漆的,那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也黑得像是抹布一樣。
雪兒還在手忙腳亂地指揮著阿才:“快快快,把水倒在油鍋裏!”
阿才一臉無奈地說:“嫂子,你就別添亂了,這水倒在油鍋裏能行嗎?還是我來吧!你看這廚房被你弄得像戰場一樣,到處都是烏煙瘴氣的!”
雪兒不服氣地說:“我這不是想給爸爸做個早餐嘛,誰知道會這樣啊!”
阿才哭笑不得地說:“你這哪是做早餐啊,分明是在製造生化武器!還好我來得及時,不然這房子都要被你給點著了!”
我在一旁聽得又感動又好笑。
感動的是雪兒不會做飯還想著給我做早餐,好笑的是她把廚房弄得一團糟。
我走過去抱住雪兒說:“好啦好啦,別鬧了,還是我來吧。”
雪兒撅著小嘴說:“哼,我就不信我學不會做飯!”
阿才在一旁插嘴道:“嫂子,你還是別學了吧,你這廚藝太可怕了,我怕你把自己給毒死了!”
雪兒瞪了阿才一眼,說:“你少廢話,我一定要學會做飯,以後給爸爸做好吃的!”
我黑著臉看向阿才,責備道:“雪兒不懂事,你也不懂嗎?枉費你還在快餐店幹了這麽久的活,怎麽不攔著她?”
阿才一臉委屈:“天仇哥,我也想攔著呀,可是我不敢……”
雪兒不高興地說:“你幹嘛?你不相信我嗎?”
阿才連忙解釋: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隻是擔心你受傷。”
雪兒說:“那你就讓開吧,我不會受傷的。”
阿才無奈地說:“好吧好吧,你小心點。”
雪兒得意地笑了笑,又開始對著鍋裏亂鏟起來。
就在這時,鍋裏突然又竄出一團火焰,直接撲向了雪兒的頭發。
雪兒被鍋裏突然竄出的火焰嚇得尖叫起來。
‘咣當’一聲,這鍋也從灶爐上掉了下來,裏邊那黑漆漆的像屎一樣的食物,也全都撒了一地。
雪兒委屈不行,眼淚汪汪地看著地上的食物,心疼地用手不停地往盤子裏扒拉。
我急忙蹲在地上,拉住她的手:“雪兒,別撿了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好不容易從電視上學會的糖醋魚!”雪兒抬起小臉,淚眼汪汪的看著我。
啥玩意?
從電視上學的?
這黑乎乎的確定是魚?為啥我看不出來魚的形狀?
我剛要開口說話,雪兒卻把那些掉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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