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身後議論。
一個工人撇撇嘴小聲說道:“什麽幹活啊,看他染著一頭白毛,估計這小子就是劉工的親戚,來這裏玩呢。”
另外一個工人也低聲說:“可不,劉工一個月難得來個兩三次,這次工地上還出了這麽大的事,他估計也就找這個白毛來頂罪。”
“這小白毛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麽便宜的美差事,說不定等他進去之後,最漂亮的女朋友都要被劉工給霸占了。”
他們雖然說的聲音很輕,我還是一字不漏的全都聽在了耳朵裏。
出這麽大的事?
我心中一喜,這工地果然是出事了。
不過聽他們說劉工不在,我心頭更喜。
我裝作沒聽到他們議論我的話,在小賣部裏買了幾瓶紅牛給每個工人都遞了一瓶。
剛開始他們還不好意思接,我也沒有勉強,而是把紅牛放在他們麵前的桌子上,然後坐下來跟他們打起牌。
為了博得他們的好感,在牌局上我故意輸牌。
“一張三!”我隨手打出一張三條。
“哈哈,四!正好可以過!”
阿華興奮地把我的牌丟在桌子上:“你這技術也太菜了,這麽明顯的都看不出來。”
我心中暗笑,表麵上卻裝作懊惱的樣子:“唉,今天手氣太差了,這把不算,咱們再來一局。”
“好啊,好啊,我就喜歡跟你這種高手打牌。”阿華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高手?
我嘴角狠狠抽了下,總是給你們送錢。
果然是高手啊!
不過他們打得也不大,一張牌也就五塊錢,王炸和炸彈翻倍。
一局下來撐死了也就二十多塊。
接下來的幾局,我依然“運氣不佳”,連續輸了好幾局。
“你今天怎麽回事啊?怎麽老是輸啊?”雪兒疑惑地看著我。
我點上支煙,沒好氣地罵了一句:“肯定是大安那狗東西克了我!”
在說這話的時候,我一直留意著阿華他們幾人的表情。
果然,在我提到大安的時候,他們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和驚恐。
我裝作沒發現他們的變化,一邊洗牌一邊繼續罵著:“本來老子在家裏抱著女朋友,打著遊戲、吃著火鍋、看著電影,晚上再去酒吧瀟灑瀟灑,要多快活有多快活。都是大安這孫子,非要惹出麻煩,害得我被劉工特意叫到工地上來!”
說到這,我轉頭看向一旁的阿華。
問道:“華哥,你們工地上這大安是哪個部門的?幹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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