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理會寧法醫的嘲諷,繼續念誦咒語。
同時,我拿出了一張符咒,將它點燃,讓燃燒產生的煙霧環繞著腎髒。
煙霧中蘊含著我的意念和能量,它可以幫助我與腎髒中的靈魂能量建立更緊密的聯係。
我全神貫注地念誦著咒語,將注意力集中在腎髒上。
我能感覺到它散發出的能量越來越強烈,指引著我前往某個特定的方向。
我跟著這股能量的指引,帶著王所他們穿過了一條條街道,最終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。
一進入工廠,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死亡氣息。
我順著氣息的指引,最終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屍體。
是熊雨聲!
他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,但仍然可以辨認出他的身份。
王所和其他警員們看到屍體後,臉上露出了驚訝和恐懼的表情。
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麽我能夠通過一個腎髒找到屍體。
我轉過身,看向寧法醫,她的臉上仍然掛著不屑的表情。
“寧法醫,你認為這是裝神弄鬼嗎?”
寧法醫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,她看看屍體,又看看我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突然,她轉頭對王所說:“王所,你還不趕緊把這個偷屍體的假道士給抓起來!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王所等人一臉不解,紛紛看向寧法醫,似乎在問他為什麽要抓我。
寧法醫卻義正言辭地解釋道:“他做法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犯罪的罪行,其實他早就知道屍體在這裏,說不定屍體就是被他偷來藏在這裏的!實在沒辦法了,他才用這種方法把屍體找出來!”
聽到寧法醫的話,我心中湧起一股反感。
本來我以為寧法醫隻是不相信這世上有鬼神,堅持自己的原則,人品還是可以的。
但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我冷笑一聲,對寧法醫說:“這屍體所有人都從監控裏看到是自己走出警局的,你現在為什麽說是我偷走的?”
寧法醫自知理虧,臉色飛快地變了變,但她依舊嘴硬地反駁道。
“你肯定是用了某種道術讓屍體自己走的!”
聽到這,我仿佛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。
擰法醫惱羞成怒地問我:“你笑什麽?”
我反問她:“你不是說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鬼神,也沒有道術,還說我是個江湖騙子嗎?那我怎麽能讓屍體自己走?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?”
寧法醫被我說得啞口無言,隻能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我懶得再和她糾纏,轉身對王所說:“王所,屍體已經找到了,剩下的交給你們了。”
說完,我帶著雪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。
然而就在我剛轉身的時候,身後卻突然傳來了寧法醫的慘叫聲。
我轉過頭,發現熊雨聲的屍體竟然站了起來!
王所和其他警員驚恐地看著這一幕,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。
有些人甚至開始顫抖,嘴裏喃喃自語,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。
熊雨聲的屍體直挺挺地立在那裏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,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的手臂和雙腿都僵硬地伸直著,像是被什麽東西固定住了一樣。
他的腳步很緩慢,但是卻很穩定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地上一樣。
可是身體沒有任何晃動,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。
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,讓人作嘔。
他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生氣,隻有一片空洞和茫然,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。
而寧法醫則是最驚恐的一個。
她的臉色蒼白如紙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張得大大的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身體不停地顫抖著,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。
我看到她的褲子已經濕了一大片,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彌漫在空氣中。
那雙腿不停地抖動著,似乎已經失去了控製。
我冷笑地看著寧法醫,說道:“寧法醫,你現在給我解釋一下這屍體為什麽會站起來,別說是我用細鋼絲操控他的,我手上可什麽都沒有。”
說著,我故意把雙手伸到她的麵前晃了晃。
寧法醫早就被嚇得不行,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胳膊,結結巴巴地問道:“李……李道長,這……這是怎麽一回事?屍體……屍體怎麽站起來了?”
現在知道叫李道長了?不是不相信嗎?
我心裏冷笑。
不過才是我沒有心思嘲諷她。
因為熊雨聲的屍體不僅站起來了,還身體僵硬地往前走。
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熊雨聲的屍體一步步地走近。
他們無法想象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怎麽還能走動。
有些人開始尖叫起來,有些人則試圖逃跑,但是他們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嚇得無法動彈了。
寧法醫的臉色更加蒼白了,她的眼睛幾乎要凸出來,嘴巴張得大大的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身體不停地顫抖著,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。
所有警員驚恐地看著熊雨聲的屍體,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。
其中一個警員雙腿發軟,站不穩了,直接癱坐在地上,手裏的槍也掉在了一旁。
另一個警員則不停地打哆嗦,他的牙齒咯咯作響,身體搖晃著,仿佛隨時都會倒下。
其他人也都被嚇得不輕,有些人已經開始嘔吐起來。
老劉則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。
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無助,仿佛這是一場噩夢,而他們卻無法醒來。
整個場麵混亂不堪,人們的驚恐聲和尖叫聲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可怕的交響曲。
而熊雨聲的屍體卻依然一步步地走近,仿佛要把所有人都帶入地獄。
“快……快攔住他!”王所突然反應過來。
有兩個警員雖然心裏驚恐,但還是下意識地舉起槍對準了熊雨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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