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不過想想也是,鬼壓床能好到什麽地步。
吃過早飯,顧寧收拾好東西,拿上李雅雅給的信物,便出發前往她給的地址。
坐了半天的大巴,顧寧來到一處村子。
李雅雅並沒有那家人的聯係方式,隻知道名字和哪個村子。
顧寧來到村子裏,找了一個老人詢問了一下,順著地址找到一戶人家。
當看見門口的白聯時,顧寧眉頭微皺:“喪事?”
見到顧寧走過來,一位二十三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,臉上擠出一個笑容:“先生,您是?”
這幾天來的客人很多,但大多數都是村裏人和親戚。
男子思索半天也沒有印象對麵的年輕人是誰。
顧寧臉上露出笑容,掏出一個木簪子。
看見木簪子,男子明顯是愣了一下,但隨即反應過來,笑道:“快裏麵坐。”
男子帶著顧寧往裏麵走去。
來到大廳中,隻看見兩口棺材,還有兩張遺照。
“這是?”顧寧臉色微變。
男子滿臉苦澀:“這是家父和爺爺。”
這時,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婦人走了過來。
男子把木簪遞過去,老婦人接過木簪仔細看了一眼,滿臉驚訝的看著顧寧,詢問道:“小娃子,你和這木簪子是什麽關係?”
顧寧想了想,編了個理由:“我是這木簪子的後代。”
聞言,老婦人滿臉激動:“小娃子快坐。”
老婦人聽家裏提過,若家裏有事,會有人拿木簪子過來。
而這木簪子和老照片中的一模一樣。
和老婦人聊了一會,顧寧這才得知發生了什麽。
老婦人名叫高慧萍,是這男子的母親。
男子名叫段程,而去世的兩個人一位是男子的父親段耀武,一位男子的爺爺段汕。
說到這,高慧萍滿臉哭泣:“你說好端端的人怎麽就說沒就沒了呢。”
顧寧趕忙安慰起來:“高阿姨,這個人死不能複生,請節哀。”
剛才聽高阿姨提起過,段耀武和段汕是半夜七竅流血而死。
這就有些很可疑了。
他們也報過警,但卻什麽也沒有查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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