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唇被蒼白的臉頰襯托略帶一絲邪氣,“備車?備什麽車,宅子裏還有誰不知道我不被老爺子禁足了嗎?”
仆人頓時被他目光裏的殺氣給嚇得惶恐不安,噗通跪倒在地。
這時,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。
他整個人被籠罩在陽光之下,高大英俊,神色奕奕,舉手抬足都是誌得意滿、春風得意,與死氣沉沉的展方一比,即便不是雲泥之別,也是天子驕子之於落水狗的區別。
“喲,誰又惹我們展少爺生氣了?”莊之然笑意盎然,詫然地皺了皺眉,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展方對著他冷笑:“不是去前線了?來我這裏作甚。”
對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,他雖然心生嫉妒卻也不願表現在臉麵上,別扭地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,“坐吧,不過我這可沒有恭喜二字,你小心樹大招風。”
莊之然一頓,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別這樣,你知道伯父也是為了你好,你從小身體就弱,怎麽能放心讓你去。”
展方緊咬著嘴唇,狠狠壓製這眼底的不甘與憤懣,他也是黃埔軍校的高材生,還留學德意誌三年,如若真是身體太弱受不得苦,他又怎會讀了七八年的軍校?父親不讓他去無非是為了……但沒想到,如今連最好的兄弟也這麽說。
“嗬,既如此,那我就恭喜之然兄前程似錦,一路高升吧!”說完,展方眼眸中失望、悲愴、落寞的諸多情緒一閃而逝,伸手倒了滿滿一杯酒,對著呆愣的莊之然一飲而盡。
“啪——”話落杯碎,一地碎片仿若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鴻溝,斷了兩人多年的情份,也促使兩人從那次踏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莊之然震驚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好友,眼睛裏是慢慢的困惑和不可置信。
聶非沉溺在對方最後那一回頭的決然和悲戚中,回過神來後抖了抖腳,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都沒有躲。
自己竟然被一個新人代入戲了?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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