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莊之然卻是甘願奉上性命阻止雙方的這場戰爭,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躲避。
展方麵帶嘲諷地凝視著曾經的好友,嘴角泛起一絲苦笑,卻很快被眸裏的執拗壓製住,信念的狂風暴雨來回傾覆,他不是不動搖的,尤其在看到對方軍隊的民心所向,以及每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勃勃鬥誌的時候。
但要他放棄生命中最重要的理想和念想,他做不到!
如果今日還不能說服之然,那他就隻能做出最艱難的那個選擇,昔日好友如今針鋒相對,生死相搏,教他如何不痛心疾首。
莊之然一身凜然,表情平靜,神經風貌與當初的他又有了些許的不同,信仰的改變讓他從困惑的雨霧中走了出來,眼神更堅定,神態更從容,即便是不得不拔槍,也沒有絲毫的動搖。
他早已為自己寫好了將來。
風暴和靈魂最深處的掙紮,讓這兩個男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流露出悵惘和痛楚。
雋言的手指略微晃動,閉上眼,終於扣動了扳機。
“不——”突然一聲驚叫伴隨一個黑影從斜刺裏竄起,把正準備喊“卡”的周凡和場記都嚇了一跳。
雋言狼狽地被聶聰撲倒在地,手掌正好磕在槍上,當即就破了皮。
他吃痛地推開他,“怎麽回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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