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點點頭,無視了身後那道驚訝和驚慌的視線,仰著頭保持著驕傲的姿態,走到管叔麵前,“叔,這多年麻煩你了。從此以後這裏就交給你了,花園裏的花花草草我沒法帶走,你如果不想打理就賣給一個愛花的人吧。”
說完,領著路雲上樓去搬行李。
行李都收拾完畢,他們推著要出門了,才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。路紅兵拄著拐杖有些無措地站立在那裏,問:“惠君,你……你真的要走嗎?”
於惠君皺眉道:“是啊,不給你騰地方,那女人怎麽進門?”
“不不,我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啊,就是在家裏給孩子辦一個滿月宴而已,我怎麽會讓她進門呢?”路紅兵急忙解釋。
“隻是想給那孩子辦個滿月宴?那你到時候準備怎麽介紹,告訴賓客這是你和外頭的姘頭生的私生女,卻要在主宅給她辦宴席!路紅兵,你以為我於惠君是什麽人?專門幫你擦屁股,還要幫你撫養私生子、私生女的聖母嗎?!”於惠君氣的笑了,臉上卻再也看不到從前的傷心和絕望,“哀莫大於心死,我的心早就已經被你折磨的千瘡百孔,不想再看這些……沒玩沒了的荒唐戲碼了……夠了,真的是已經夠了。”
路雲瞥了一眼呆滯的路紅兵,牽著她的手走了出去。
管叔一個勁地在後麵流淚,“夫人啊您這是何苦啊,您走了我們可怎麽辦啊……”萬一真有新夫人要住進來,他們這幫子老人說不定會被趕出路家。但他深知,這次是路紅兵的錯,想要於惠君不走,簡直難上加難。
“放心吧管叔,他這點良心應該還是有的。”於惠君最後看了一眼這棟生活了幾十年的別墅,歎口氣,鑽進了車裏。
路雲開車一路駛回市區,把於惠君暫時安置在酒店,“媽,您先在這裏住幾天,等我找到房子打掃幹淨了再讓搬過去,好嗎?”
於惠君知道聞人楓和他住在一起,知道他在顧慮什麽,便道:“沒關係,住在哪裏都一樣。你找一戶小點的房子就好,我看兩室一廳的就不錯,有空了你還能回來陪我住幾天。”
路雲上前擁抱住她,“對不起,媽~我這幾年都疏忽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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