雋言不想把這件事瞞著雋銘,但又擔心自己說出口顯得有些關心過度,便給雋遠打了通電話,把這件事說了一遍,問他是什麽意見。
雋遠宿醉,神智還有些不清醒,聽完之後頭更疼了,想了想說:“我覺得你如果這個時候告訴大哥,有點告狀的嫌疑。聽你的口氣,明顯是站在聞人楓那邊的不是嗎?何梓琴畢竟是我們未來的大嫂,她做事是否妥當,我們其實不好置喙。”
“但也不能不讓大哥知道啊。”說白了,雋言是害怕雋銘會聽從何梓琴一麵之詞,到時候誤會聞人楓。
雋遠歎息道:“你真是偏心。”
雋言有些無奈,“二哥,我是很認真在請求你的幫助呢。”
“那我的意見就是,不說。假裝你不知道,等大哥自己去發現,這種事情我們做兄弟的本來就不好插手。要不是涉及到聞人楓,你覺得自己會多這個嘴嗎?”雋遠作為旁觀者,這段日子其實看的一清二楚,雋言對於聞人楓好的有些過分了。
“好吧。”雋言輕歎著掛了線。
雋遠揉了揉太陽穴,翻身起床,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,瞄了眼桌上的實驗記錄,拿起來塞進公文包,決定去公司找雋銘。
看到常年不踏入雋氏大樓的二弟,雋銘似笑非笑地問:“你這是有事找我?可真夠難得的。還是實驗室遇到困難,需要我幫忙?”和其他家族的兄弟不同,雋銘的兩個弟弟都太懂事,平日既不闖禍也沒有任何要求,所以偶爾能提供幫助,他其實挺高興的。
雋遠坐在他的沙發上舒服地翹起二郎腿,“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了?誰讓你最近一點消息都沒有,我和小言都怕你得了婚前恐懼症。”
“胡說什麽。”雋銘放下簽字筆,走到他麵前坐下,親手給他沏了杯龍井,“你總是待在實驗室不出門也不好,多出來走動走動,也能多陪我吃幾頓飯。”
“怎麽,嫂子不陪你啊?”雋遠訝異地問。
“她拍戲在外地,這都一個多月沒有見麵了。”雋銘搖搖頭,語氣略帶抑鬱,“我想和她商量是不是能退出娛樂圈,但每次一開口她都會哭,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”
雋遠皺起眉頭,“不是當初你們就說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