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令雋銘七竅生煙,怒氣勃發。
他要見小韓,卻猶豫了好幾個小時,仍然沒有踏進那扇門。
“事實真相或許很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,現在的你對何梓琴還能做到不離不棄嗎?”路雲問他,“但你看上去不止心痛,還有種被愛人親手背叛的恨意,算是因愛生恨了嗎?”
雋銘側過臉去,冷笑:“難道我還要失魂落魄,甚至酗酒自虐嗎?”
“對,因為那樣才像是個失戀的人。”路雲一針見血,攤開手笑道:“你我都是男人,我能想象的到你聽到這種事情會如何憤怒,但如果隻是憤怒,卻少了一些心疼和懊悔,並且也沒有任何自責的情緒,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麽問題?還有,我為什麽要自責?”雋銘做人有自己的一套準則,不喜歡娛樂圈是因為它的肮髒和魚龍混雜,但對藝人沒有任何的針對性,要求何梓琴退出娛樂圈,也是處於一種保護的心理。
但這次的事情,實在是超乎了他的預料。
“當然是自責為什麽沒有保護好她?難道這不是一個正常未婚夫該有的反應?”路雲似笑非笑道,點到即止,話不能說的太透。
雋銘瞪他一眼,“行了,你可別忘了,聞人楓的嫌疑還沒有徹底解除。”
“當小韓說的很清楚了不是嗎?她看到的那些,還不足以證明整件事嗎?”路雲此刻咄咄逼人起來,之前忍讓是因為敵強我弱,現在情勢扭轉,自然就不必再忍。
“小韓翻供,本就違反了司法公正,她的證詞是不是值得采信,還是個問號。”雋銘不欲和他鬥嘴,起身抖了抖外套,“我的律師團明天就會抵港,到時候警方的壓力會更大,想來事情會更快的水落石出。”
“那媒體那邊你準備怎麽辦?現在外界的猜測可是非常的多啊。”路雲提醒他。
雋銘冷聲道:“報道梓琴被侵犯的新聞現在都已經被刪除了,之後也不會有類似的東西出現!我雋家的媳婦,怎麽能沾上這種緋聞!至於他們怎麽說聞人楓,我可就管不了。”
“提到我家阿楓,不也是為了炒何梓琴的新聞嗎?既然你都插手了,何不做的幹脆點?”路雲對於雋家的手腕頗有了解,如果不是雋家從新聞部下手,現在聞人楓隻怕就要坐實弓雖女幹犯的名頭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合作?”雋銘問。
路雲正是這個意思,“對,我們現在必須合作,聯手把這次的事情壓下去。還得找一個合理的借口,對之前的報道進行解釋和掩蓋。”
雋銘擰起眉梢很有些不耐,“這些我不懂,你做好策劃後給我看吧。”一副我隻想當甩手掌櫃的態度。
“可以!”路雲答應的很痛快。
再三天,聞人楓終於被放了出來。警方以證據不足為由釋放了他,至於嫌疑也還是有的,需要隨時聽候傳喚,但已經不如過去那麽重了。
“籲——”走出警局大門,聞人楓有種重見天日的滄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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