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說的嚴重了些,“萬一那個卜諾對雋言有點不好的心思,你說怎麽辦?”
路雲也是個操心的命,立刻打電話訂機票,“明天我就去米國,盯著他們。”
聞人楓點點頭,“嗯,你多看著他點,下次再有這種戲,一個多餘的人都別留,要清場就清幹淨了!”
路雲盤算著要不要讓律師再看下合約,這樣的戲合約裏寫了嗎?他居然不記得了。
“總之你放心吧,別胡思亂想的給雋言亂出主意,我過去了會跟導演協商的。”路雲道。
聞人楓扁扁嘴,這才裹住毯子躺回去休息了。
第二天晚上,路雲趕回《神秘果》劇組,把雋言嚇了一跳,“雲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?”
“還不是你的裸戲給鬧得,阿楓那小子不放心你,我就過來了。還有,你受傷是怎麽回事?”居然把這件事放在後麵才說,聞人楓實在是欠揍。
雋言訕笑:“屁股……被紮到了。現在還疼呢,不過文戲沒事,能拍的。阿諾德導演說,吊威亞和馬背上的戲,往後推遲幾天再說。”
“怎麽就摔了呢,你的騎馬技術不是不錯麽。”路雲歎氣,但還是心疼的成分更多一些,“也好,趁著這幾天休息好,我先去找阿諾德,你裸戲的鏡頭我必須看過,要是尺度太大,我可是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嗯,那是當然。”雋言心說,能以後都補拍裸戲了那是最好。但男人戲,偶爾露下上半身還是可以的,但自己身上的肌肉太薄,看來還得健身。
阿諾德知道路雲要來,心裏有數他要說什麽,笑著倒好了紅酒,還親自為他打開了房門,“嘿,雲!你還好嗎?國內的事情都處理好了?來吧,給你看樣好東西!”
路雲眉頭微蹙,“阿諾德,你事先可沒說過要給雋言拍裸戲,這在合同裏也沒有……”
“噢,這不是重點,合同可以補!報酬可以加!但重要的是,這場戲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!”阿諾德說起來唾沫橫飛,作為米國資深導演的矜持呢?
路雲有些懷疑,“裸戲的效果也就是視覺衝擊力罷了,還能有多好?你又不是要的情色片效果……”
“哦不不,我說了不算,你自己來看!”阿諾德拉著他坐在沙發上,“我已經要剪輯師先剪輯了一分多鍾的片花,我敢打賭,這個片花一放出去,雋言一定會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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