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？”
何梓琴勾起一抹譏諷的笑，“我不知道，高層裏頭也是有派別的，我是趙董那一派的。但這件事確實知道的不清楚，隻知道那段時間的明瀟狀態非常差，很生氣，我從來沒見過他發那麽大的脾氣。”
“出事那天，你們幾個人在一起喝酒？為什麽我哥也在。”雋言最疑惑的是這點。
“拿解約的事情做借口找你哥去的，他當然會去。況且我也在，那時候他對我是有那麽一點愧疚的吧。”何梓琴吐了個煙圈道。
“接下來，發生了什麽？”雋言繼續問。
“我中途出去了一段時間，大概半個小時吧。趙董那個死色鬼，隔幾天就要來折磨我，否則就把我十八歲之前做嫩模的照片發到網絡上，他認識我太早了，有太多把柄在他手上，我完全脫不了身。”何梓琴的目光裏滿是蕭瑟，“所以我才那麽渴望陽光，渴望愛，渴望一個可以包容我，疼愛我的男人……隻可惜，嗬嗬……”
明瀟不愛她，雋銘是不夠愛她。
雋言緊皺眉頭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走開的這段時間還發生過什麽。”
“嗯，是的。因為我回來沒多久，明瀟就起身說要走了，幾個高層的眼神都有些古怪。而明瀟拒絕讓人送他回家，堅持要自己開車走。臨走前，還看了我一眼。”何梓琴似乎有些懷念，嘴角稍稍揚起。
“之後便出事了？”雋言不相信她隻知道這麽點東西。
“是啊，之後就出事了。”何梓琴不怕他的目光，笑道：“別這麽看著我，我就知道這麽多。再多的，我可就……不能告訴你了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？”雋言站起來，冷聲道：“你現在別無選擇，如果你肯老實說出真相，我能保證你下半生衣食無憂。”
“你？哈哈哈哈……”何梓琴抖著煙灰笑個不停，“小言啊，別太看得起自己了。我要的是錢麽？不，我從來稀罕的都不是錢。我早說過了，我要的你給不起，也給不了，所以就別妄想從我得到什麽真相了。我隻能說，趙董，算是一個害死你哥的凶手吧。但他現在已經晚年淒涼了，也夠了吧。”
“還有誰？這不夠，遠遠不夠！”雋言的五官瞬間猙獰起來，一直壓抑的野獸匍匐在心裏，已經等待了太久。
如今他不想再等了。那些讓明瀟受盡屈辱而死的人，他一個都不會放過！
何梓琴了然而笑：“我明白了，你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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