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經曆的卻極少。
李易賢卻是不以為然,不是故作謙虛,而是真的不記得這有什麽值得炫耀的,“百老匯說起來神秘,但也並非人們想象中那樣的高不可攀。不過,確實很難融入進去。他們那種文化氛圍,是自然而然形成的,沒有絲毫的吹捧和浮誇。我當年想去那裏闖闖,其實一開始是因為賭氣……”
“一聽這裏麵的故事肯定十分精彩,您給我講講唄。”聞人楓反正豁出了臉皮,搬了個小馬紮,坐在他身邊就不挪窩了。
遠處的來蒼穹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李易賢就講了一段他剛去時的事情,“百老匯的歌舞節目很多,我演技是不錯,英語也說的可以。但就是不會跳舞,這可把我急死了。那會兒我都三十了,骨頭都是硬的了,還學跳舞?我的舞蹈老師就差點放棄了,但我不,每天晚上一個人在鬆木地板上跳踢踏。因為這個最適合我,不需要下腰之類的動作,我就跳啊跳啊,跳壞了四雙定製舞鞋,哎~身體柔韌性和樂感都有了很大提高。”
聞人楓很是讚歎,“太厲害了,就您這股狠勁,不成功那絕對是老天沒長眼。”
李易賢坦然接受了他這個馬屁,笑說:“確實如此,在學會跳舞之後,我被百老匯錄用了。合同為期三年,後來因為表現的好又多增加了兩年。幾年下來,我的口音跟當地人已經沒有任何區別,離開時我還有些舍不得。因為那種心無旁騖做自己喜歡的事的感覺,之前在國內是不曾有過的。”
“那怎麽不留在那邊呢?”聞人楓問。
“這還用說嗎?華國畢竟是我的家,我不回家,還能在外麵遊蕩一輩子?”李易賢笑意柔和地掏出手機,把女兒的照片找出來給他看,“這是我現在最喜歡炫耀的事情。我女兒十二歲了,人長的漂亮吧?她鋼琴十級了,很有天賦的一個孩子。”
聞人楓真心誇讚了一句:“您真幸福。”家人確實是無法替代的。唉,他又開始想雋言了。
今天抽空看了下昨天的微信,發現雋言就一句:晚安,加油。想了好半天該回什麽,結果發現不管回什麽都縮短不了兩人異地相隔的距離,便隻回了一張照片過去,道:“我過的挺好,你照顧好自己。”
也不知道他和何梓琴的緋聞發展到了哪一步?但他幫不上忙,又不敢看八卦新聞,就隻好偃旗息鼓,把注意力集中在劇組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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